第170章因为我不爱你
外面的天已经布满暮色,顾博言烦躁,起身走到酒柜面前拿了几瓶酒,一个人靠在沙发上暗搓搓的喝着,内心如同被火烧般焦灼,今天简凝夕的态度让他很不爽,他丝毫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让她如此隔阂。
很快,一瓶酒只剩下了半瓶,顾博言将酒杯拿在手中,注视着里面棕黄色的**,他抬起手臂直接将杯子里的酒灌入口中一饮而尽,瞬间。。。辛辣味从口腔一直烧到胃里,他的胃难受的很。
一段手机铃声打破他的思绪,他将手机从沙发上摸出来,直接滑动接听。
“顾博言,听说你在顾叔那你再一次拒绝了我?我最近有什么不好。。。还是说那位简凝夕有多好,值得你这么去爱她?”林婉的声音有些做作,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似乎有些赌气。
她堂堂一个林氏的千金,怎么就配不上?
“因为。。。因为我不爱你。”顾博言轻咳一声,酒精味充斥在鼻间,他似乎被呛到,一直在用力的咳嗽,王妈瞧见,立刻走过来用手拍打着他的后背。
“顾先生,你胃不好,还是少喝一点酒吧。”
王妈的声音落入林婉的耳中,她瞬间竖起耳朵,“顾博言。。。顾博言你在喝酒吗。。。你是不是心里不开心?如果你不开心的话,那我来陪你吧,有酒我们一起喝啊。”
不仅可以一起喝酒,她还可以实行她筹谋了很久的计划,她一定要一举将顾博言和简凝夕分开,最好永远也不要复合,正好随了她的愿。
“不需要。”男人只淡淡的从口中吐出三个字,他一把将电话挂掉,将身边的王妈推开后,顾博言直接拿着酒瓶子往嘴里面灌,喝酒的架势仿佛要吓死人,王妈站到一边都不敢出声。
另一边的林婉挂掉电话后,披了个外套驱车赶到市中心医院。
唐颖惜的房间没开灯,不进去还以为她在睡觉,其实女人只是在**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中有些闷闷的,没想到她还未出世的孩子,倒也觉得自己的心足够狠,对自己的血肉都能下的去手。
“颖惜,怎么不开灯呀?”说着,林婉一只手拍向身旁的开关,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唐颖惜的目光立刻扫了她一眼,很快又将视线收回,低眸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她没有出声。
林婉坐到女人的身旁,一只手替她盖好被子,“你身体怎么样?我也是刚得知你流产了。。。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怀的孩子?不过我猜。。。应该不全是简凝夕做的吧,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唐颖惜吐出一句话,声音有些淡淡的,似乎听不出什么情绪。
林婉嗤笑一声,她吸了吸鼻子,一只手拍在唐颖惜的手上,“你也不想想我林婉是什么人,我想知道的事情就没有我查不到的,况且我爹地给我在国内排了这么多手下,我不得好好的利用一下吗?”
“也对,你可是林氏唯一的千金啊。”唐颖惜出声,目光再次望向身旁的女人,视线似乎有所停顿,她不知道今天林婉来的目的,只是心中没什么好的预感,总觉得她没有事情是不会主动来找自己的。
好久,林婉再次出声,“颖惜,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吗?我说后面我有一个计划需要你的帮忙,现在时机刚好合适,你要不要帮帮我。。。如果你帮了我,我保准你以后要什么有什么。”
“那我要顾博言可以吗?”唐颖惜话落,房间再一次回归平静,面前的女人怔怔的望向她,好久没发出声来,她其实并不知道唐颖惜对顾博言的感情,但她一向都知道,唐颖惜是一个很痴情的人。
现在跟了顾建林恐怕也不是她自愿的吧。。。
“顾博言恐怕不可以,你不是已经不喜欢他了吗?你不是已经对他彻底失望,况且现在你不是已经和他的叔叔在一起了吗?你别告诉我你现在还喜欢他?”林婉锐利的目光划在女人的脸上,心中暗暗有些不爽。
为什么她现在想重新去追回顾博言,唐颖惜就跟着她的步伐,难道要对他的爱重新燃起来了吗?
唐颖惜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其实我也说不上对他的感情,但毕竟我爱了他这么多年。。。心里对他彻底断了念想这是不可能的,你知道吗?我每次一看到他那张脸。。。我就觉得我的心再次浮躁起来。”
“其实,我应该还是爱他的吧。”
其实,她也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林婉似乎有些为难,放在她手上的手又重新缩了回去,组织好语言她才出声,“唐颖惜,你现在最想看到的难道不应该是把简凝夕和顾博言分开吗?别忘了你的孩子吗?还是说你忘了以前他们俩是怎么对你的?”
“你知不知道你在顾博言的面前有多难看?”
话落,谁都不再出声,唐颖惜起身,虚弱的身子立在窗户面前,她目光直直的望向外面的夜景,心中难免有些不甘。
以前是简凝夕,现在是林婉。
似乎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无法向顾博言那个男人靠近。
好久,唐颖惜冲着外面的月亮叹息一声,似乎诠释了很多,她转过身去,“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只要最后能帮我报复简凝夕,我都可以答应你。。。”
林婉起身,拍了拍两只手,目光悠长的落在她身上,“真好,感觉我们又像回到了学生时代一样,那个时候你和我最要好,既然你愿意帮我,那我日后肯定会欠你一个人情。”
“放心吧,我林婉有一个优点,就是说话算话。”
话落,林婉下意识的去拉女人的手,唐颖惜不为所动,嘴角挂上抹尴尬的笑,林婉这个人她了解的不多,话说的再好听,其实她们当年也不过只玩了一段时间罢了,她从来没有彻彻底底的去了解过这个人。
女人有些时候就是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