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没有!他接下来的话让我差点震碎了美芳送给我的墨镜。
“你不用解释,我明白的!”他自顾自地说,语气中分明带着以牙还牙的架势,“其实我也有女朋友,就是每次来接我的那个。”他最后的那句话,让我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什么!那个四五十岁左右的女人?那个不是他妈妈?怎么变成了他的女朋友?我应该不介意?我为什么应该不介意啊?
我斩断了跟小白的所有联系方式,把他从我的生活当中删得干干净净。
我也再没去过‘Queen酒吧’,虽然我急需要找一段感情来弥补忧伤,但也不至于去掺合别人的爱情游戏。
这个年头要断绝跟一个人的来往很容易,拉黑他的电话和微信。
听美芳说,她在‘Queen酒吧’再也没有看到过小白。
我终于明白,至始至终,他不过是在跟我玩一种‘用过即弃的爱情游戏’。
我重新过上了苟且的日子,一天天无所事事得过且过。
我今年29岁,在我这个年纪的女孩不是结婚生子,就是事业有成,只有我,过得一地鸡毛,还无比狼狈。
我突然有点想结婚了。
我希望找个疼爱自己的丈夫,有场盛大的婚礼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
我希望自己可以独立、勇敢、坚强,成为像我妈一样坚强的女人。
我希望自己可以嫁给爱情,因为我爸说他希望有生之年看到我幸福。
可我对生活一再妥协,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模样。
我养成一个特别不好的习惯,就是喜欢对比。
买东西喜欢货比三家,找男朋友总拿毛峰作参照物。
我总是在寻觅,寻觅一个活在幻想中的人。
毛峰敲响了我房间的门,他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先劈头盖脸训了我一顿,“让你找工作要慎重,你不听。让你别冲动辞职,你又不听。让你别跟那个小白脸走得太近,你还是不听。”他叹了口气,扔给我一张他们公司人力资源总监的名片:“公司现在招线上运营,你什么时候状态好了就去试试。”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用起了激将法:“不过照你现在这样,也不一定能面试上。”
我耷拉着脑袋,眼睛低垂着,鼻子酸酸的,突然觉得好委屈。
我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安慰我,然而他只是冰冷地看着我,仿佛在说一个loser不配和他住在一个屋檐下。
我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对他说:“老娘不稀罕!”
可我怎么可能不稀罕?我上窜下跳把自己折腾得够呛,还不是为了引起他的关注,虽然我的做法实在幼稚得可笑。
我看了眼名片,振作了精神。既然爱情不靠谱,那么工作就是我最后的底气。
我再次跟毛峰见面,已经是一周后我办理入职手续。我这才知道,是毛峰极力向老板推荐的我。
当时毛峰西装革履的看上去像“刘德华”,只见他抱一手抱着mac电脑,一手拿着咖啡朝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我像只骄傲的孔雀从他身旁走过,我注意到他眼睛一亮,嘴角微微上场。就在我们擦身而过的瞬间,我心存感激,但是还是一惯的嘴硬:“别以为我会感谢你……”
毛峰并不以为然,他很高兴我重新振作。转过身追了上来,嘻皮笑脸地问我:“要不,中午赏光一起吃个饭?”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得他有点不自在,皮笑肉不笑点评道:“这身型头不错啊,看来新交的女朋友品位不赖。”我对他交女朋友一事还是耿耿于怀。
“谢谢!”他欣然领受。
见他点头向我致谢后,我气得转身要走。
他一把拉住了我,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不超过五厘头。
他眉毛轻佻,憋着坏笑向我解释:“那个不是我女朋友。”
我的身体微微颤了下,脸上的肌肉也极不自然的重组,但我还是极力掩饰内心的喜悦,不过我接下来的话显然已经原谅他了,“那我只吃贵的。”
毛峰满脸宠溺地望着我:“好,那我们就去吃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