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父亲钻营取巧的性格很清楚,但我不知道他竟然已经人品败坏到如此地步。
我伸手要去把银行卡丢回给他,却被陈老师抢先夺走,他将那张卡攥在手心,微笑着,我想象中陈老师会把他捏碎,但这么帅气的动作并没有发生在我眼前。
“这是一场交易,尤先生。。。。。。”
“是的。”
“可你以为我会接受吗?”
“不错!五十万确实是诱人的数目,但我本人还没有到被金钱蒙蔽双眼的程度。”说完陈老师把银行卡推回了我父亲的眼前。
此刻,陈老师的形象在我的心中升了一点点。但也就是一点点吧,因为我隐约能察觉到他有收下银行卡的冲动。
“这次的事件,没想到还劳驾您来,何必呢,不过是个激。情杀人的案子罢了!”
“陈先生你也是明白人,这不过是激。情杀人,何必追根究底,牵连众多呢?”
“不好意思,主要是您来晚了。本来我也没想查这件事情,有人找到我,请求我查,我现在有了兴致,我发现这里面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知道陈老师又要发作,赶忙给了他一个眼色,他只好暂停他日常的中二发言。
“你请回吧,陈老师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实在忍不住了。
父亲哼了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对我摇摇头,道:“你竟然称他为老师?”
“有什么问题吗?陈老师至少比您更希望找出真相,他更加正义,不是吗?”
“你口口声声的正义,最后给你留下什么呢?”父亲甩下这样一句话就离开了。
在窗边看着父亲的车子开走,我总算放心了。回到客厅,陈老师在看报。
“陈老师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啊,以为面对那五十万,你会。。。。。。”
本来打算好好调侃他一番,但他神情紧绷,完全不像在看报的样子,凑近一看,果然是在发呆。
“怎么了?是我父亲让你生气吗?”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不过,他为了胡方的事情来,看来严氏企业和这件事情的联系可以基本确定了,这相当于不打自招啊。”
看我笑着,陈老师默默地放下了报纸,默默说道:“小临,你错了。”
“诶?”
“不是不打自招,而是劝退。你父亲的意思是,收下钱,就相安无事,不收下钱,休怪他手下无情。”
“怕他们干什么?!我就不信严氏企业他们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只要我们查出孕妇的身份,以及将曹成和严国胜那帮人之间的利益链条揪出来,就。。。。。。”
陈老师又一次无情地打断了我:
“你太天真了!今天我扮成乞丐的样子,去胡方家附近的村庄里探听消息了,我从当地人那里了解到了胡方的为人,他和我们所知的不一样,他的性格恐怕决定了即将而来的这场战役的胜负。”
“性格?什么意思?”
“那就是自卑,骨子里的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