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有必要让这个高级医师全神贯注。
“这样吧,我问你答。”
“啊,好,警察先生,你只要问,我知无不言。”
“胡瑶的医疗费用,肇事者承担了很大一部分吧,你对肇事者了解多少?”
“本人没见过,来过医院的是他的家属。不过我听说,肇事者是40岁上下的男人,事发前似乎喝了酒,就是报复社会,本来想撞初中学生,结果倒霉了那些实习老师。”
我感到新奇,于是问道:“胡瑶是实习老师这件事,张医生你倒是记得很清楚嘛。”
“这个是当然的,因为她的同事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而且等她恢复意识后,学校老师和其他同事都有来探病,是在那时候知道的。”
“她们经常来吗?”陈老师问道。
“不,后面就没来了,主要来的是那男孩子。”
“关于那男孩子,你了解多少?”
“据他说是病人的表弟。不过应该是骗人的吧,我们医院自然是联系了家属,不过病人是孤儿,所以是无依无靠的状况,也没有表弟就是了。”
我拿杨重的照片给张医生看,他点点头,道:“应该就是这孩子。”
我的疑问脱口而出:“陈警官,他为什么要撒谎呢?”
“小临,”陈老师白了我一眼,“身为警察这点都想不明白啊。”
现在装作明白显然来不及了,因为张医生已经开始解释了。
“毕竟住院总是人来人往的,而且那孩子长期来探病,甚至有时候就睡在这里,总免不了被问,与其说是朋友或者别的什么,倒不如说是亲戚来得方便,这省了一大堆的麻烦啊。”
“懂了吧?要是杨重说自己也是孤儿院的,受过胡瑶照顾,这种一时解释不清的关系,势必很麻烦,还不如自称表弟来得省事。再说了,我不认为孤儿院会是杨重想再提的过去。”
这回轮到张医生奇怪了,他问:“嗯?那个男生也是孤儿吗?”
“这件事张医生就不必过问了。除此之外,您还能想到别的事情吗?”
他摇了摇头,但是又说:“我帮你们联系当初负责照顾的护士吧,她知道的比我清楚多了。”
“哦?如果这样的话就太好了。”
张医生马上联系了一名姓王的护士,我们很幸运,她今天正好上班,现在还真的有空。张医生请她进了诊室后,交代了前因后果。
“原来这样,警察先生,您有什么要问的?”
“杨重。。。。。。也就是那个男生,他几乎天天都来吗?”
“是啊,因为他是高中生样子,我还问他不上学吗,他就是说不上了,其余也不多话。只是照顾的很好,连我都自愧不如呢。我起初还真当是姐弟俩呢!”
这就对上了,他休学的近一年里,果然是在照顾胡瑶,尽心尽力到如此程度,那胡瑶为了回报,设计这样的计谋来报仇也是合情理的了。
天天待在一起的话,任何心事都会说的——当然包括郑秋洁的事情。那个时间段,郑秋洁还没有被。。。。。不过,杨重应该是也很不安,毕竟郑秋洁似乎因为“家庭”也休学了。
“小临,把何舒语、郑秋洁,还有吴辉煌的照片给这位护士看一下。”
我打开手机,让她一一过目。
“怎么样,这三个人来拜访过胡瑶么?”
“嗯。。。。。。”护士看来看去,最后说道,“就这个人来过,其他人没有印象。”
手机屏幕上的是何舒语。
“陈老。。。。。。陈警官,果然是这样啊。”
陈老师也肯定地点点头。
“她也经常来吗?”
“那倒不是,不过有几天来的比较频繁,后来就没见到了。”
连上了。。。。。。两年前的时候,同为孤儿院出身的三个人,他们并没有失去联系,反而还有比较深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