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死者腹部受的伤,推测凶器应该是一把小型刀刃。。。。。。”
“小型刀刃?”我还没有念完,就被陈老师打断了。
“我是照着他发来的短信念得,可能是水果刀之类的。”
“继续说。”
“死者是先被捅伤后才被推入水中溺死的,死因是窒息,和之前推断的一致。死者指缝间的泥垢就是来源于湖岸边,现场侦查没有发现任何DNA或指纹痕迹。”
另外,高刑警还追加了一份死者信息的文档,陈老师说先放着,他准备吃完早餐后看。我将文档传到电脑上,就回到餐桌边。
“今天这面煮的不错。”陈老师少有的夸赞我厨艺,然而他一抬头,我便看到他的左眼眼角流下了一道血痕。
“陈。。。。。。陈老师!你的眼睛!”
见我用手指着他的眼睛,他马上站起来,走到卫生间去,我也跟上去,只见他不紧不慢地抽了一张餐巾纸,直接将血痕拭去,然后用水冲洗了一下脸颊。
“这是什么情况,陈老师?您没事吧?”
“大惊小怪的,我没事啊!”他真的跟若无其事一样。
“这怎么没事?你眼睛都流血了!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好啦好啦!吃早餐了!”他坐回到位子上。
我满腹狐疑:“话说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上回是你的鼻子流血。陈老师难道有什么病吗?”
“你才有病呢!”
“我可是担心你,才这么问的诶!”
我有些生气,陈老师无奈地摇摇头,道:“好吧,我告诉你原因,只不过信还是不信,就看你自己了。”
“干嘛说的那么严重?”
“几年前我在外漂泊,走到了西南地区的一个村庄,那里的文明相当落后,还信仰着奇怪的宗教,每天傍晚,全村所有的教徒都聚集在村庄的广场,接受神秘的宗教洗礼,方式很简单,念祝词,并喝下该宗教教宗为教徒备下的‘神水’,据说喝下那种‘神水’,便可以延年益寿,我当时凑热闹也去喝了喝,结果没想到后来天天早晨容易流鼻血。。。。。。”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我没想到陈老师还会凑这种热闹。
“所以您也是交了一次智商税啊!”
“什么啊,我是纯粹路过口渴!”
“少来了!”我笑着说,正准备问问他神水是什么味道,只见陈老师忽然呆住了。
我以为他要昏倒了,但他只是说道:“难道是一种宗教么!?”
“哈?陈老师你在说什么?”
“开颅手术也好,针扎也好,难道是一种宗教仪式的表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