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但徐文扬就是死在湖里的。你觉得你们都强调过尽可能不要去湖里或小溪,他有什么理由要去?”
这个问题让校长来答确实有些刁难了,但我知道高刑警应该只是试探对方的反应。
“这我就不知道了,肯定是家长没有陪同的情况下,或者趁着家长不在溜出家门的。”
校长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高刑警干脆停止了攻势,问别的问题。
“最近一个月,幼儿园附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或者周边有没有可疑人员?”
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校长果断地回答道:“没有。”
我理解她极力维护自己学校的心情,但这么急切地作出回应,只能让高刑警感到怀疑。
“请你仔细回忆一下。”
“这个嘛。。。。。。感觉没有什么怪事,一切都很正常啊。”
“那我换一种问法,幼儿园里有没有什么新变化?新来的老师,或者令人头疼的家长,以及学生间的小打小闹,这些事情有吗?”
“没有新老师来,也没有家长怎么样,至于学生间的打闹,这很正常吧,只是孩子们嬉戏罢了,”校长茫然地摇着头,“要说幼儿园里的变化是真没有什么,但是外面倒是不太安静。”
“外面?”高刑警疑惑地问。
“就是幼儿园南面啊,靠着的是一条石子路,半年前就封了,最近几个月开始施工了,整天很吵,完全拿他们没办法。”
“是这样啊。。。。。。”高刑警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显然这在他看来又是一条无用信息,“还有别的么?”
“还有就是时常有一些发传单的在幼儿园附近晃悠,赶也赶不走,确实挺烦人的。”
“发传单?怎么?你们还让发传单的进去了?”
校长立马否认:“怎么可能?我们学校出入都是有门禁的,那些发传单的也只能在外面罢了。”
高刑警又问了一些问题,校长给出的回答也没有什么营养,看来还是要找那两个孩子的老师问,那样才有新的线索。
陈老师终于从窗边走到桌旁,他问道:“针孔女孩的灵异故事,你听说过吗?”
女校长一脸茫然,陈老师解释道:“33路公交末班车里会有一个女孩出现,她拿着针,不停地扎自己的手心,而后,她和随行的人会凭空消失。。。。。。大概就是这么个古怪故事,似乎是从你们幼儿园传出来的,和案情有关联,所以有这么一问。”
女校长点点头,思索了一下,说道:“是有这么一回事,我也听到过这个故事,就是从我们幼儿园传出来的。。。。。。啊,对了,没记错的话,就是杨老师他们班开始说这个故事的吧!”
我和陈老师对视了一眼,果然,我们没有来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