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龄鸿忽然压低了声音,狡黠笑道:“其实我一早就知道,若论拳脚功夫,八宝跌云峰恐怕只有我爹能与你一战。只是这通幽之术你却是半点不会,虽然如此,你却不能让旁人知道这个秘密。”
杨君泽终于忍不住了,不爽道:“你既然知道我不会,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刘龄鸿回到:“我这是为你好,你若是让旁人知道了你不会通幽之术,怕是很难离开八宝跌云峰了,所以只能装作你会,而且还是高手才行。”
杨君泽自是对刘龄鸿的话半信半疑,当下迟疑说道:“这又是何故?”
刘龄鸿笑道:“你当真以为只有我认识你不成?上一次,我们八宝跌云峰的秘密你可没少看见,尤其是那折纸章家的手段。这与为什么,这些人杀人需要理由吗?害怕你泄露了我们八宝跌云峰的秘密,这理由可够?若是外人知道了我们的存在,你觉得还能太平吗?”
刘龄鸿这么一说,杨君泽倒是哑口无言,她说的都是事实。当下也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旋即问道:“那我该如何是好?”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刘龄鸿耸了耸肩膀回到:“这黄彩手在湘西一带颇为出名,是极其擅长这种纹身邪术的,漫说是你了,便是我也没办法。”
杨君泽眉头愈发紧锁起来,当下迟疑道:“那怎么办?你都没办法,你把我推出来当挡箭牌?”
刘龄鸿见杨君泽确实有点不爽,当下只好解释道:“别着急嘛,我虽然没有办法直接解决,但却有办法间接解决。解铃还须系铃人,等一会将这人打晕,你出点力背着,我们一起去祠堂。”
见杨君泽正欲下手,刘龄鸿又叮嘱道:“千万小心,其实这纹身说是邪术,不过是颜料之中掺合了很多毒物罢了。顺着皮肤渗入血液直至大脑,让人失去神智。等下若是半途醒了,你一定要第一时间远离,否则被他咬住,会跟鳄鱼一样,绝不松口的。”
杨君泽听到这里,都市不乐意了,当下说道:“那怎么不让吴贾仁背他,你看他膀大腰圆的,肯定比我力气大。”
刘龄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到:“你怎么这么怕死?祠堂乃是我们八宝跌云峰的密地,你以为谁都能去啊!吴贾仁是不够格的,废话少说,你若是想取走内丹,就跟着我来,等会到了地方,你也要闭上眼睛闭上嘴巴,不看不听才行。”
杨君泽有求于人,当下只好依言行事。刘龄鸿竟然连吴贾仁跟吴秀梅都埋在鼓里,他们依然以为是杨君泽要出手解决眼前的事情。当下只以为二人是为了避人耳目,不至于杨君泽的绝学被人看见,才要将人先打晕然后带去隐蔽所在。
吴贾仁跟吴秀梅离开后,杨君泽打晕那人,依然用绳子绑紧,扛到肩上,却是留了一份小心。将那人的脑袋放在背后,这样就算醒过来,顶多也就咬一口背部,不会致命。
刘龄鸿见杨君泽准备妥当,不再多说,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带路。二人七拐八绕,这村落看似错落有致,实则通道极多,若非有人带路,杨君泽定会晕头转向。所幸一路上倒是也没出什么岔子,杨君泽下手很重,那小子也没醒过来。
直走了好一会,才终于到了地方。杨君泽抬头一看,这祠堂倒是建的气势磅礴。巨大的石条,垒砌而成。一看就知道年头不短,那十石条长满了青苔。一个巨大的门楼,矗立在二人眼前。
那石条之上,雕龙刻凤,云纹无数,只看得杨君泽眼花缭乱,竟与下方的村落截然不同,显得极为格格不入。
奇怪的是,刘龄鸿虽说这是八宝跌云峰的密地,可这祠堂竟是无门。透过那高耸的门楼,内里的情景竟是尽收眼底。
宽阔的大厅再往前几米,便是同样的石条垒砌的台阶,那台阶之后一张巨大的石台,上面青灯密布,摆满了牌位。这种地方自是阴气逼人,还没进去,杨君泽就觉得浑身阴冷。
刘龄鸿却是毫无感觉,当下率先走了进去。杨君泽只好背着人,跟了进去。一进里面,发现左侧竟有一个小密室,只是显得略微寒酸,那密室只有两扇木门,也未上锁。
透过缝隙朝里一看,竟是放置着一口巨大的红漆棺材。那棺材也端的是无比诡异,牵头一个兽头铜锁,足有足球大小,将那棺材紧紧锁了起来。后头还摆着一面古朴的八卦铜镜,正对着棺材。
棺材表面上则是纹着许多,墨汁刻画的不致命纹路。不仅如此,上面竟然还贴着无数张密密麻麻的符篆。
杨君泽只看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大阵仗对付一口棺材,这里面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