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开心的笑了起来,这个时候的他很喜欢听人的惨叫,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冷血的恶魔!
“你是不是奇怪我竟然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陈飞根本就不需要吟诵者的回应,他就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我已经观察明白了。最初你与心雨刚刚共通的时候作用特别强,所以你受到伤害,她也会跟着受到同样的伤害,应该是共生的刚开始波动特别强,你们紧密的联系到了一起吧?但是后来步入平稳,循序渐进,只要你不死,对心雨都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我自然就可以放开手脚了。”
“啊!”
又是一声惨叫,吟诵者的指甲也又失去了一个。
“你、你是一个魔鬼!”因为疼痛,吟诵者的声音有些发抖,陈飞看穿了真相,这让他心理防御也在逐渐的溃散。
“谢谢,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说着话,陈飞手上的功夫并没有落下,吟诵者几乎疼晕了过去。
“来,喝口葡萄糖,这是我特意要来为你补充营养的。”陈飞将葡萄糖灌到吟诵者的嘴里,声音异常轻柔。
“你还有什么把戏?全都用出来吧!”
陈飞不慌不忙,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艺术家,毫无反抗能力的吟诵者则成了他手里的艺术品。
“你可以再坚持一下,指甲挑一个就少一个,要加油啊!”
陈飞越是这么说,吟诵者的心里就越是没底,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还有什么把戏,两人目光相对,他从陈飞的眼睛里看到的不是残忍,只是享受。
这样才是最恐怖的,对方享受于做这件事情,折腾到别人痛不欲生,那就不是心狠的问题了,而是性格的问题!
他看着自己的手,左手的指甲已经全都被挑了下去,血一滴一滴的滴到地上,他则无时无刻不在体会着钻心的疼痛。
“十指连心啊!”陈飞感叹了一句。
“你不用想着我会把我们两个分开了!”吟诵者大声的喊道:“我也没有办法!你只能等着我们两个完全共通!我根本就没有学分开的咒语!哈哈哈……”
他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也没有关系。”令吟诵者感到意外的是,陈飞的表情根本连变都没有变过,就像是根本没把这当回事儿一样:“我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只不过现在拿你发泄一下负面情绪而已,要不然怎么在他们的面前还是那个乐观开朗的大哥呢?”
“怎么……怎么会?根本就没有办法的!”
“有啊,傻孩子,你不会以为我非要把你们两个分开吧?其实不分开也是一样的。”
吟诵者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他完全想不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究竟想怎么办,只是从心底溢出一股一股的恐惧。
“你也看到了,国叔对我们很照顾,给我们提供独立的房间,我现在想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折磨你。指甲挑完了没有关系,你知道华夏有一种酷刑吗?叫作凌迟。”
见吟诵者的眼底现出茫然,陈飞特别耐心的讲道:“就是把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但是不能让被凌迟的人死去。要是想死,怎么着也要割两千刀以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