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司机:“……”
他默默移开了目光,并升起了车厢中的挡板。
安恬被傅以南扣着后脑勺,便是想逃也逃不出他的手心。
她只觉得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她的大脑由于缺氧而有些发闷。
傅以南这才终于放开了她。
安恬像是快要渴死的鱼儿重新回到了水中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傅以南的气息也有点乱。
他瞥了眼腕表,“我们只接吻了十分钟。”
安恬有些不敢置信。
才十分钟?
她怎么觉得像是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等等,这好像不是重点……
“哪有这样补时间的?”
她要是早知道超出去的时间要这样补回去,一开始就不会答应什么半个小时的说法。
傅以南看着她微微肿起的嘴唇,忽然勾了下唇。
“那换个方式。”
安恬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他。
傅以南凑到了她耳边,低声问了句话。
下一秒,安恬的整张脸便涨得像是熟透了的虾子一样红。
流氓!
这个流氓!
“你……你不用睡觉吗?”安恬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傅以南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故意说的露骨。
“睡觉和睡觉是两码事。”
安恬恨不得把他的嘴封上。
这男人不过是出了趟差而已,怎么就……
想到他刚刚在自己耳边问的那句话,她便不由想起在平城的那个晚上。
“例假过了?”
这是他刚刚的话。
安恬只好道:“所有事都等之后再说,你今天……还是先睡觉吧。”
话落,她连忙又补充了一句,“就是字面意义上的那个睡觉!”
傅以南的确很累了。
他也没再继续逗安恬,“我去你那睡。”
安恬没拒绝。
她也还有不少话想问傅以南。
……
这一晚,安恬没再让傅以南睡去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