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不声不响的拍了我一记马屁。你别说,拍的还真舒服。
要不是我知道这小子的品性,还真就上当了。
我不紧不慢的问他:“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啊?”
见我问他,这小子的一张脸,立刻就挤成了苦瓜,还故意装出了一凄惨相。
“阿不,你是不知道啊。自从你走了以后,我和阿花就到了一起。可是没了你的领导,我们都快被周围的野狗给欺负死了。”
这我知道,野狗也是讲地盘的。没了领头的,日子很难过啊。
等等,不对,这不是重点!
“你重说,怎么回事?”
“我和阿花被周围的野狗欺负……”
“上面那句。”
“自从你走了以后……”
“下面那句。”
“我和阿花……”
我听不下去了,指着他大骂道:
“好啊,好啊,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枉我把你当好兄弟,我才走了不到一个月,你和阿花……你们俩?气死我了!
这么多年来,我都没有碰过阿花。你,你,你这么做,对得起我救了你吗?”
一股热血涌上了心头,气得我都说不下去了。想当初:
我是一只北方孤独的狗,
独自行走在无人的旷野上。
凄厉的北风吹过,
漫漫的黄沙掠过,
我只有咬着冷冷的牙……
噢,不对,跑题儿了!
一个偶然的机会下,我救下了当时独自在外的阿花。
本着同病相怜的原则,我带着她一起在荒野里求生。
又在一群野狗的追赶中,救下了旺财。从此,我们三人结伴而行。
在往后的日子里,我和阿花日久生情。
我们互相温暖,互相鼓励,互相帮忙,互相籍慰。
春天我们一起看野花,夏天我们一起看冥河。
秋天我们一起看凋谢的野花,冬天我们一起看冰冻的冥河。
话外音:主要这地府也没什么风景,就是点彼岸花,忘川河什么的。
有我在的日子里,那群傻缺野狗当然不是我的对手,被我耍的团团转。
可没曾想啊,想不到啊!
我这才离开几天,它们这对狗男女就,就……
唉~,我,我是……
我是心又悲我又痛,
这对狗男女豺狼恶虎。
背着我在外享尽齐人福,
我的心思谁人知啊谁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