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堂上,没有我说话的份。说话的,是一旁的师爷。
老爷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老花镜,戴上以后端详了半天。
这才慢悠悠的打开了卷宗,看了半天说道:
“再往后。”
不知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我反而没那么害怕了。
依言往后面退了几步。
老爷看了一眼,声音大了一些,又叫道:“再往后。”
我又往后退了几步。心说:这老爷的老花眼也太厉害了吧?
这么大个,都退到门边了,还看不清吗?
老爷显得有些不耐烦了,猛地坐直身躯,大声说道:
“再往后!”
还往后,再退可就出了大堂了?
得,退就退吧,谁让人家是老爷呢?
你说了算!
我刚准备往后,旁边的师爷一个劲儿给我招手了。
“回来,回来,别退了。”
他几步窜上大堂,在老爷的耳边说道:
“老爷,您说的是冉住石吧?”
“啊?冉住石吗?老爷仔细看看。噢,对,是叫冉住石。得,你回来吧。”
嗨,赶紧闹了半天不是说我啊!
“老爷,冉住石的案子,昨天您已经判了。今天判的是狗郎君阿不,是这本。”
那师爷给老爷换上了一本卷宗,又几步跑回了自己的地方。
老爷看了看卷宗,忽然把卷宗扔到了一边,气恼的说道:
“老爷眼睛不好,不看了,直接判吧!”
啊?直接判?
这,这也太草率了吧?好歹,也得给我个辩解的机会不是?
师爷也觉得这样有点不人道,在底下咳嗽了两声。
老爷这下明白了过来,恍然大悟。
“噢,对了,还没审是吧。好,老爷来审审,那个狗啊,你犯了什么事?”
什么事?这,我也不大清楚啊!
刚刚官差们说的时候,我光顾害怕了,一句没记住。
“老爷,有人告他入室伤人,人证物证俱在!”
师爷在一旁小声的说道,在他那着急的样子,恨不得自己上去审。
老爷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扭头问我:
“人家告你入室伤人,你认吗?”
“不认,绝对没有这回事!”
开玩笑,这种事怎么能认呢?就是事实俱在,我也得挣扎不是?
何况现在,我还没见到证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