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乖宝贝,我怎么会怪你呢?你说有人害我,这是怎么回事呢?”
黄灵朝黄鹤眨了眨眼睛,我被他拉了上来。
刚刚我已经和这两个人谈好了。我现在的身份,是他们的污点证人。
看着我身上穿的衣服,那位刘老爷的眉头马来上就皱了起来,对一旁的黄灵说道:
“他是谁?上来这儿干什么?”
“老爷,您别急。他是我们安插在狗郎君那儿的卧底,偷偷的跑来通风报信的,我这才让他换上了咱们的衣服。今晚的事儿,就是他告诉我的。”
“呕?原来是这样。”
那死胖子站了起来,向我走来。
我赶忙往地下一跪,大声的对那死胖子说道:
“愿为府台大人效力,那怕是肝脑涂地,我也在所不辞。”
“嗯,不错不错,起来吧。你倒是说说,那狗郎君,到底想怎么害我呀?”
看来我的表态,这死肥猪还挺满意的。
站起身来,我凑近了他的身旁,小声对他说道:
“启禀老爷,这狗郎君乃是怡红院的上宾。他不仅经常去怡红院,而且每次去了之后,都会打必到一边,独自去会那个那个翡翠姑娘。”
实际上,这在黑山城,根本不是秘密。
隔着我,黄鹤也向刘府台点了点头,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
死肥猪显然对这翡翠姑娘还不死心,把眼睛一瞟,心不在焉的说道:
“那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呀?”
“大人,你可能还不知道。原本这诗会,是由狗郎君的夫人做主持人的。但是现在……
在此之前,梁家曾发生过内讧。梁老爷之前对狗郎君一直欲杀之而后快,所以狗郎君,就没救那位梁老爷。后来,他们夫妻二人,就有了矛盾。”
我说的,是大部分人都知道的事情。
但是同样的话,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就会有不同的味道。
和这些心怀鬼胎的打交道,只有一个好处:
话不用说的那么详细,只要含含糊糊就好。你只要开个头,他们就会无限的遐想下去。
府台向一旁的桌子边走去,早有下人端来了茶水。
他先是眉头紧锁,接着又豁然开朗。对我冷笑了几声说道:
“呵呵呵,既然你是来投靠我的,那你不应该只有这么一点儿料吧?谘吧,把能说的全都说了,我保证你日后,飞黄腾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