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他竟然双眼一闭,放声大哭了起来。还边哭边说道:
“想我梁勉,为了梁家兢兢业业。想不到临了,竟然遇到也这样的事情。父亲看我不爽,兄弟与我不睦。还把女儿,活生生的嫁给了一条狗……”
不是,这会儿人留意这个干什么呀?
这他妈我再不济,现在想办法救你的人是我啊?
“我恨啊。明知是有歹人算计我梁家,却苦无罪证。你们,你们这些人,竟然还想勾结外人,想把梁家的千年基业,都给断送了吗?”
话倒是不少,可惜啊,他没一句说在点子上的。结果,连官老爷都听不下去了。
他把惊堂木一拍,脸黑像锅底似得,对梁老爷吼道:
“梁勉,你照实说来,莫要顾左右而言他。本官问你:那族谱可是你偷的?”
梁老爷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哭泣,慢慢的抬起了来。
我一看不好,这家伙是要认啊,赶紧就想说话。
可是为时已晚。梁老爷“没错”两个字,已经说出口了。
在家族制的社会里,这种吃里爬外的行为,最是让人不齿。连围观的群众,也开始对梁老爷指指点点了起来。
我给亮晶晶使了个眼色,她立刻跳出来,开始对那向个不靠谱的叔叔破口大骂。那些人自然不甘示弱,开始了反击。
很快,整个大堂就吵成了一团。
“啪”的一声,又是惊堂木响起的声音,官老爷终于忍不住了。他指着梁老爷说道:
“既然你认了,那便把族谱交出来吧。另外,你既然已不是族长,那本官命你,将族谱的秘密说出。否则,罪加一等!”
按照地府的法度,这种铁板钉钉,本应在家族内部处理的事情。如果一旦闹上公堂,本就是要重罚的。
如果还要罪加一等的话,那梁老爷这辈子恐怕就要在牢里养老了。
可问题是:梁老爷根本就不知道那个秘密是什么?以他的性子又很难骗人。
这牢饭,怕是要吃定了!
眼见官老爷的手,已经向令牌上升去。我赶紧站了出来,对官老爷说道:
“大人,小人有下情禀告。”
官老爷瞪了我半晌。终于把手缩了回去,神色不善的说道:
“阿不公子,你本与此事无关。为服众,本官就容你讲讲。不过,你所说之事,若是与本案无关,本官定治你个犹乱公堂之罪。”
他表面上说的严厉,其实无非是想给我提个醒。
我心中早已有了腹稿,当然不怕。只是感觉有点儿可惜了。
“大人,其实此事,是想由拙荆与大人私谈的,小人只是一个见证。为了证明此事与本案有关,小人恳请大人开设私堂,并请一名梁家人在场,还望大人应允。”
亮晶晶的目光向我看了过来,眼里有无限的委屈。
那么一大堆的财宝,就要交出去了,任谁都会心疼。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心疼钱的事了。
再说了,这点钱算什么?黑山老妖那儿,还藏着一座金山呢。
我向她笑了笑,她也会了一个凄苦的微笑。
这傻婆娘,一定不知道我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