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老夫子在讲台上的津津有味,我在底下,则听的云里雾里。
旺财这小子就更不用说了。他吊儿郎当的趴在桌子上,后来更是左顾右盼了起来。
你说他不学也就算了,还偏偏要拖上我。
我们之间有一套特殊的联系方式,即使不用说话,我也能知道他要表达什么。
“阿不,咱们今天中午吃什么呀?”
“吃吃吃,就知道吃。现在是上课时间,你好好听课不行吗?”
“我也想啊,可我听不懂啊。对了阿不,那老夫子讲的什么呀?你能听懂吗?”
“这……去,一边儿去。等我回家了给你讲,现在好好上学。”
妈的,我也听不懂啊!
听了半天,我就听到两个生僻字,叫什么:腠理。
至于那玩意儿是啥,我是真不知道。
“哎,阿不,好无聊啊,早知道我就不来了。要不我明天在家好不好?”
在家?切,让他跟着我都不老实,要是他在家,那还不反了天了。
关键这家伙爱打小报告,谁知道他会和亮晶晶说我什么坏话?
“你想清楚啊,谁现在是管家?要是在家的话,能不能打的过黑山老妖?”
“不是,阿不,你说干什么呢?咱们是兄弟啊。你要是不在家,我当然是陪你一起了。我会扔下兄弟吗?阿不,你,真让我伤心,竟然怀疑我对你的忠诚。”
我呸,相信你才有了鬼?要是能打的黑山老妖,你会跟我来吗?
不知不觉间,我就被旺财给带跑偏了,夫人后面讲的什么,我是一句也没听着。
直到夫子把我叫起来提问,我还处于一脸懵逼状态。
“阿不,不听课你在干什么?”
“我,我没干什么,在,在听课啊。”
“在听课?那好,你且将这篇文章给我背诵一下。”
啊,背诵,开什么玩笑?就是正着念我都未必能念的下来,还要我背?
老天,谁来救救我啊?这他妈太难了!
缓缓的站了起来,我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教室里的同学们。被我看到的同学,都纷纷把脸所致了一旁。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背?”
老夫子猛然拍了一戒尺,把我吓了一跳。
本来在我旁边偷着给我写书的通通,吓得笔都掉了。
完了,通通这才写了几个字。这能应付的下去吗?
“扁鹊见蔡桓公,立有间,扁鹊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
妈的,就这,这就没了?通通的手也太慢了吧?这大半天了,怎么才写这么几个字?
我向他看去,希望他给点儿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