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我忽然有个荒谬的念头:难道那个所谓的女鬼是刚开始不熟悉怎么入别人的梦,所以拿周边的动物和人来练手?或者说,她在找谁是她的仇人?
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这两个人被“白衣女鬼”盯上,肯定有原因。我决定去找那个被乱刀砍死的男人的朋友聊聊。
找这个人费了我很大劲儿,最终我在一座老桥的桥洞下面找到了他。他瘦骨嶙峋,浑身散发着酸臭味儿,头发乱糟糟的,最显眼的是那一双熊猫眼,黑眼圈比眼睛都大了两倍,看着萎靡不振,难怪警方以为他吸毒。
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正蹲在桥洞下面,像是小鸡啄米一样,一下下的点头,看起来是困倦到了极点。
然而他却不敢睡。
他手里握着一根锥子,每当他张开大嘴打哈欠的时候,他就会拿锥子狠狠的刺自己的大腿。
裤子上染着斑斑血迹,他也浑然不觉,仿佛那条腿不是他自己的一样。
“喂,你再扎,就把自己扎死了。不包扎即使不会失血过多而死,也会感染死的。”我皱着眉头对他说。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线索,我可不想让它断了。
“嗬嗬……即使被自己扎死,也比被那个婊子在梦里面乱刀分尸要好……”那个人喘着粗气,从嗓子里憋出来这几句话。
他甚至连我是谁也没问,想来是因为脑袋已经浑浑噩噩,或者是对我是谁丝毫不关心。
“你把我想了解的情况告诉我,也许我能救你。”我想了下,“你和你朋友之前是不是得罪了一个女的?”
这句话好像刺激到了他敏感的神经,他猛地歇斯底里起来。“我没有!不是我!别瞎说!”
看到他这样子,我也不好多逼问他,只能慢慢来。“你先别激动,我肯定能帮你的。”一边说,我一边给旁边的波斯猫使眼色,想让它趁机给男人施加个催眠术之类的。
“帮我?呵,你帮不了我……”男人说到这儿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鼻涕眼泪都一齐流了出来。“那臭女人对我们是不死不休……她是一定要整死我们……看到老李的尸体我就明白了……”
说完,他又用锥子朝自己大腿猛刺了一下。这下好像戳中了大动脉,鲜血迅速把他的大半个裤腿染红。
我正要让波斯猫先帮他止血然后催眠,忽然看到他像是见了鬼一样,双眼瞪得溜圆,指着我背后,“你,你,你……”
几个“你”下来,他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嘴里吐出绿色的胆汁,身体猛地向前扑倒,然后不动了。
“油尽灯枯,被吓死了?真是便宜你了。”
一个清冷的女声在我背后响起。
我转过身,看到背后站着一个女人。
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身上有种莫名熟悉的气息。
不等我开口,她先开口了。“你身上有种熟悉的感觉。”
“你是不是接受过一个非常帅的男人的催眠?”我问她。
她看起来非常讶异,然后郑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