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环境下,味道肯定不会好闻,何晓静皱了皱眉,忍不住用手捂着鼻子。
抬起头,她发现肖何面不改色,朝着正在喂猪的陈英走了过去。
“陈女士你好,我是临安县公安局的局长,想找你了解点情况。”
陈英抬头看了眼,皱了皱眉,伸手推了肖何一下,在衣服上留下来一个黑乎乎的手印:“让开,没空。”
何晓静不高兴了,怼了句:“你这人怎么这样,报警的时候态度那么好,现在找你了解情况还推人。”
陈英扭头看了何晓静一眼,没好气的回道:“我家果子现在还没找回来,你们非要揪着个死人不放,还想我对你们好声好气的。滚蛋,别耽误我干活!”
正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一概偏全,却也不是没有道理。再这样贫穷的环境下,人命确实没有果子值钱,反而还能省一个人的口粮。
肖何也不生气,这样的事情他不是没经历过,知道怎么对付这种人。
“杀了死者的凶手应该就是偷你果子的人,如果你想追回来,最好还是配和我们调查。”
“不配合,让开!”
交涉了几次,肖何发现自己以往的经验全都用不上,陈英油盐不进,哪怕果子不要了,也不愿意回答肖何的问题。
这让肖何有些疑惑,两千多块钱的果子陈英都不要了,是什么驱使她这么做?
而且她对肖何的态度太过刻意,不是不想回答,是不愿意回答。
要知道前面尸体刚被发现的时候,她是第一个提供线索的。
是什么导致了陈英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变?
肖何摸着下巴,从陈英家里出来了,非但没有解决疑惑,又增加了几个问题。
“肖局长,村里的村民我们都已经问过口供了。”何晓静提醒,在她看来,肖何现在做的都是无用功。
“没事,那就再问一遍。”肖何乐呵呵的,朝着陈英的邻居家走去。
何晓静撇撇嘴,领导发话了,她也只能在身后跟着。
不过还是拿起手机,对着陈英家的大门口还有院子里拍了几张照片,发送到了肖何的手机上。
接下来肖何一共走了三家,对他们的态度都非常恶劣,和前面何晓静带人询问口供的时候判若两人。
这下就算何晓静也发现问题不对了,她疑惑的问道:“这些村民是怎么了?”
肖何耸耸肩:“没怎么,应该是有人指使的吧。”
这下何晓静更加疑惑了:“谁指使的,指使村民干什么?”
肖何回头笑了笑:“你猜。”
那模样要多贱有多贱。
何晓静不想和肖何说话了,这新来的局长怎么就没个正行呢。
走到第五家的时候,事情终于有了转机。
第五家只有一个寡妇,门口晾着衣服,院子不大,却收拾的井井有条。
何晓静适时提醒:“她叫严小小,从外地嫁过来的,丈夫当初有肺痨,没两年就死了。后来她公公一家也去世了,就只剩下她自己,村里说她克夫,很少来往。”
肖何点点头,朝着严小小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