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两位老人啊,说起来他们一直在等你,见到你最后一面,他们才安心的去。”
肖何的语气很轻松,就像是解决了什么心头事一样:“你应该为他们感到高兴,至少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你。”
“他们得了什么病?”王涵终于开口了,沙哑着声音问道。
能说话就是好事,肖何笑了笑道:“癌症,晚期。”
两行清泪从王涵眼中流下,她失声痛哭:“我应该早点回来的。”
“现在回来也不晚,两位老人活着也是受苦受累,为你们担惊受怕。现在走了,你应该为他们高兴才是。”
沉默了一会儿,王涵忽然问道:“我能看看我弟弟吗?”
肖何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脚搭在桌子上:“未来可以,现在不行,现在是审讯期间。”
王涵点点头,似乎是认命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不能保证全都告诉你。”
肖何不以为意:“行,那我就直接问了,你找到你亲生父母没有?”
王涵一愣,她没想到肖何问的竟然不是她的同伙,而是父母。
“怎么,这个也不能说?”
“能。”王涵说道:“没找到,他们根本没去过孔雀山。”
“虎背山呢?”
审讯室内,灯光昏暗,王涵直视着肖何的眼睛:“你知道的还挺多。”
肖何笑道:“不多,大部分都是猜的,不然也不会问你了。”
王涵低下头,没有隐瞒,说道:“虎背山里也有一座大墓,但我们没找到你就带人来了,不过我敢肯定,我父母一定在那里。就算现在不在了,但一定去过。”
语气斩钉截铁,目光中带着坚定。
这是肖何所不了解的,当日,他只是猜到了王涵去了虎背山,但并不知道为什么去,更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你父母去过?”
王涵解释道:“我父母给我留了一封信,说要去找什么青铜器,不找就会死。最终我发现,他们来临安了,可临安就两座大墓,孔雀山中的没有,那么一定在虎背山。”
肖何想了想,问道:“你父母被人威胁了?”
“不知道。”
“不知道?”
“嗯,他们没说,离开了就失踪了,随后公司里的人发现我父母不在后就起了异心,开始瓜分他们的财产。”
说到这里,王涵的眼睛通红,咬牙切齿。
肖何知道她的过往,林冲说过,于是引开这个话题:“包永明是你杀的吧?”
王涵皱眉,问道:“包永明是谁?”
“黄泥村的农民,你让他当你的向导。”
王涵想了下,脸上露出一抹鄙夷之色,冷笑道:“他啊,墙头草,才开始答应我了,后来因为你们去了,他又临时变卦。就在我准备走的时候,他找到我要求提价,否则不去。后来争论了几句,我怕他高密,就把他杀了。”
她的语气很不屑,也很冷漠,好像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