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器急促的响着,肖何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困难。
模模糊糊中,他只看到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冲了过来,然后就再一次昏迷了过去。
再一次醒过来,肖何没有做任何梦,柔和的阳光从窗间散落,洒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一根白色的管子从**垂落,地面是红色的血液,另一边是白色的药液。
肖何想转头,但是很难,可他还是动了动。
终于,他动了下,旁边等着的宁若楠见到了,欣喜若狂,大喊着:“医生,医生,他醒了!”
紧接着,肖何就看到了宁若楠关切的脸庞,眼眶通红,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肖何想让她别哭,可是说不出话,连转头不看都做不到。他只能闭上眼睛,但他骗不了自己,眼前的女人确实在哭。
他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感觉很难受,特别难受,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现在肖何的脑海中,还回想着梦里的画面,小丑狰狞的面孔:“选他,还是选她?”
肖何要怎么选呢,一个是自己最好的兄弟,一个是最爱自己的女人,他要怎么选?
还好梦醒了,但如果这不是梦呢?
肖何的手臂一哆嗦,睁开眼睛,正好一滴泪落下,落在他的脸上,温热。
心好像被什么东西触动了,肖何感觉眼前的女人很熟悉,就好像一起生活了很多年一样,她的一举一动,自己都特别了解。
他张了张口,还是说不出话,嗓子里像是卡着什么东西,就和梦里一样。
宁若楠晃神,反应过来,连忙去拿水,用一根习惯放在肖何的嘴边,小心翼翼的动作,似乎是害怕习惯会将肖何戳伤。
她的动作让肖何很想笑,可是却笑不出来,眼角湿润,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见肖何不喝,还在哭,宁若楠以为肖何是傻了,更加伤心难过。
她嘴角牵起一个难看的弧度,勉强笑了笑,喝了一口水,低头盖在肖何的唇上。
一切是那么的自然,就好像演练了无数次一样。
肖何的心里很不平静,特别不平静,可是他不能反抗,只能用力瞪大眼睛,表示抗议。
可宁若楠根本没有看他,专心致志的喂他喝水。
一杯水喝了十几分钟,肖何终于感觉到嗓子舒服了点,开口说道:“你其实不用这样的……”
他的声音苍老沙哑,就像是含了无数砂砾一样,听起来刺耳难听。
宁若楠用手捂住他的口,摇摇头,目光温柔似水,语气平静:“好了,别说话,休息要紧。”
随后,她问道:“你饿了吗,医生说你现在才苏醒,胃功能还没恢复,只能吃流食,我这就给你去食堂买去。”
帮肖何盖好被子,宁若楠往后退一步,走出了病房。
紧接着,医生上前为肖何做各种各样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