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几分钟,雄成立开车到医院楼下,打电话给肖何。
简单交流了一番,肖何准备下楼。临走时,他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夏爽红肿的眼睛,想了想,给她发了条短信,告知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
下楼后,上车,雄成立自己来的,苦笑道:“我还想着案子结束了,终于能休息了呢。”
肖何瞪了他一眼:“就算这个案子结束了,还有下一个案子。”
雄成立心虚的答道:“我就是吐槽下,我已经半个月没回家了,老婆正在闹离婚。”
随后,似乎是害怕肖何误会,他又补充了句:“她只是不高兴,闹闹,不会当真的。”
副驾驶,肖何沉默了会儿,说道:“这段时间确实太忙了,这样吧,你把我送去后就开车回家,好好陪陪老婆,明天回来上班。”
“那可别,如果你出事,局里不得给我挂在大门口上批斗,没啥大事。”
肖何没再劝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入了这行,那就回不了头了。
警察不仅是一份职业,还是一种责任,穿上警服的一刻,就肩负起了惩奸除恶的责任。
发动汽车,气氛有些沉闷,路上车来车往,可他们却感觉不到归属感。
明明有家,却不能回,只为了更多的人能平安回家。
多愁善感不是肖何的性格,只是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只是旁边的雄成立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光是看着就知道心情烦闷。
过了二十几分钟,两人来到凌雪的家里,周围已经拉上了警戒线和封条,每天都有两名民警值班看守。
在案子没有破之前,案发现场一直都是重要的证据收集地点,所以闲杂人等不能入内。
和值班民警打了声招呼,亮明身份后,肖何同雄成立进入了其中。
第二次来到凌雪的家,肖何轻车熟路的走到水虎鱼的鱼缸前。只不过里面的鱼已经被清理了,这种属于入侵物种,对生态破坏很大,怎么处理的就不赘述。
里面的戒指,已经被痕检科的人带了回去,只是经过水的长时间浸泡,上面的痕迹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唯一的发现,这枚戒指上有水虎鱼的咬痕,但水虎鱼是肉食性鱼类,很有可能这枚戒指原来是戴在一颗手指上的。
一想到凌雪将受害者的手扔到鱼缸里,然后被水虎鱼分食,肖何就有些不寒而栗。
看似文文弱弱的凌雪,心里隐藏着一个杀人的恶魔。
痕检科那边得出的结论是,戒指至少在鱼缸里浸泡了两个月,并且在鱼缸里发现了人类的结缔组织,侧面证明了肖何的猜测。
但仅仅凭借着这一点,还没办法在侯建国昏迷的时候定凌雪的罪,这也是肖何没有立刻提审凌雪的周硕的原因。
证据不足,哪怕知道他们就是吓人凶手,也判不了刑。
想要定罪,必须要寻找到新的,能够直接攻破他们防线的证据,最好还要形成证据链。
这时,肖何抬头看着二楼,想到凌雪曾经取了一封信给他,她解释说是林景失踪前交给她的。
不得不说,肖何也被凌雪当时的演技给欺骗了,谁能想到她会弃帅保车,抛出一个真实性的证据呢?
若不是后来侯建国发现了决定性的线索,肖何现在也不会怀疑到凌雪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