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时间久了,我慢慢习惯了,那个王八蛋后来直接在寝室里,他难道就不怕被人看见吗?”
“我喜欢一个女孩,喜欢很久了,就是现在我的女朋友。我追了很久才追到她,就就在上周的一天晚上,我正准备和她约会,李伟那个王八蛋竟然逼着我陪他来一次。”
“我很着急,可他不放过我,任凭我怎么哀求也没用,你知道当时我有多绝望?”
“他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骂我,一边打我,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把我牢牢的控制在他的身边。”
“后来,她来了,在寝室门口,看到了一切。”
“我以为这个世界都要坍塌了,我以为我要完了,我以为我们的爱情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但没有,她问我事情的缘由,我告诉她了。她说她很同情我,她愿意帮我杀了他,只要李伟死了,一切都不存在了。”
“于是我们就约定好,由我把李伟约出来,她在废弃教学楼里等着,用铁丝勒死他。”
“是谁动手的?”肖何问道。
“是谁重要吗?”付伟胜阴测测的笑道。
“重要,谁是主谋,谁杀的人,在法律上会有量刑。包括你这些年的经历,都可以从轻处罚。”
“你觉得一个手上握着三条人命的人,量刑就能不死了吗?”付伟胜开始恢复理智。
“这是必要的程序。”
“行,我知道了。她是主谋,动手的也是她。”
肖何眉头皱的更深了,刚刚付伟胜还一直在维护自己的女友在,怎么忽然就变成了这样。
而且肖何有一种感觉,眼前的人不一样了,到底是哪不一样他说不出来。
两人对视许久,肖何才猛然发现,原来付伟胜的眼睛中只剩下痛苦和绝望,现在是仇恨和疯狂。
“这其中难道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变化?”
肖何没有贸然下评判,而是把电话打给了王丹。
“我这边有点事需要你来帮忙,对,我在市局,你来了就会有人带你来找我。”
挂了电话,肖何继续问道:“杀人用的铁丝在哪?”
“在废弃教学楼的三楼三班的电风扇的上藏着。”
接下来两人一问一答,付伟胜特别配合,配合的让肖何有些心慌。
当肖何问完后,付伟胜忽然没来由的说了句:“肖队长,你猜我会不会死?”
那种心慌的感觉更加强烈了,肖何紧锁眉头,很官方的回道:“这是法律说的算。”
“哈哈哈哈……”付伟胜忽然笑起来,道:“但恰恰是法律救了我。”
肖何道:“法律是公正的。”
“是的,很公正。”
就在这时,王丹来了,由一名民警敲门带进审讯室。
“这么急着把我叫过来,什么事?”
“王医生,我怀疑他人格分裂,你能不能帮忙检查确诊一下。”
王丹看了眼黑暗中的瘦小男子:“可以是可以,但确诊为人格分裂需要进行很多项检查,是一项很严谨的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的。”
“不用检查了,我不是付伟胜那个窝囊废,我叫付华。”
忽然,付伟胜开口,语气中带着强大的自信:“我说过,你们的法律会救我,貌似精神疾病患者,是无法申请之行的吧?”
“毕竟付伟胜只是受害人而已,一切策划的主谋都是我,你杀了我,他也会死,但他是无辜的。”
肖何一阵头大,他最怕的就是付伟胜是一名精神疾病的犯人,那样许多法律都没办法用在他的身上。
哪怕杀了人,也没办法真正的判决,在心理疾病治疗好之前,会无期限的后延。
付华冷笑道:“肖队长,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配合你吗。付伟胜这个窝囊废如果早点听我的动手就没这么多事了,哪怕我帮他杀了他那两个碍事的父母,他也不开窍。最终竟然还是一个女人说动了他,你说着可笑不可笑。当然最后执行的人是我,他那个窝囊废最后还是怂了,真是个废物,女人都不如!”
这番话,让肖何怒不可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声音震天响:“付伟胜,我不管你现在是谁,但触犯了法律就要受到严惩,你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态度,根本不配位人,只是一个在多重压力下衍生出的一个副人格而已。”
付伟胜两手一摊,露出很无奈的表情。嘲讽道:“那又怎么样,你们的法律就是这样写的,是它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