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就问你一句话,钱重要还是我重要。”林一帆红着眼问。
林母蠕动蠕动了嘴巴,半响之后,道:“我去取钱!”
林一帆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警局外面。
林母哭了,“我到哪里去找五万元啊!”
林父砸吧着烟,沉默不语。
这一副画面,无不让人觉得可怜,可是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现在这一切还不是他们自己作出来的结果,怨的了谁,又怪的了谁。
如果林一帆不自私、狭隘、贪得无厌,不相信魏颐萱,怎么可能会发生现在的事情,还不都是怪他自己,如果没有他,林母怎么会被抓入警局。
时间因果,环环相扣,一子落错,是满盘皆输。
“你还抽什么抽,赶紧想办法啊!”林母指责着只顾闷头抽烟的林父。
林父低着头,还是吧唧吧唧的抽着烟。
林母站着,不管是如何的说,如何的骂,期间头抬也没有抬。
这时一位年轻漂亮的姑娘路过。
林母忽然眼前一亮,她是没有钱,但是有一个人有钱啊!她掏这五万元可是天经地义的,反震警局的人不是说了,这钱是对她的精神损失补偿费,从她手中出去,又回到她手上。
不久什么事情都没有。
再者说,不就是她害的林一帆入监狱,她就应该帮忙,
这个她,指的就是魏颐萱。
“喂喂喂,别抽烟了,我有办法了,别抽了,保证我们不用掏一分钱。”
林父闻言,抬头对上林母发亮的眼睛。
“什么办法?”
林母神秘的一笑,“别问什么办法,跟我去一个地方,保证咱家一帆全首全尾的救出来!”
林父瞪大眼睛,语出惊言:“你不会是要抢银行吧!”
不等林母说,他又继续说:“没有钱,我们借,抢银行不行的。”
气的林母真想一巴掌挥过去,实际上她也那么做了。
“你想什么呢?谁要去抢银行,那是犯罪我能笨到连那都不知道。”
“哦,那你想到了什么办法?”
林母咬牙切齿:“跟我走,你就知道了。”
林父跟上林母离开。
熟悉的高楼,林父知道林母说的办法了。
可是这行的通的吗?
“有什么行不通的,如果不是因为她一帆怎么可能会进局子,所有的在责任都在于她。”林母言之凿凿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