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再出风波
崔母再也不忍心看自己的女儿受这样的折磨,直接找到了温父。
温父倒了一杯水给她,“请做吧。我是温玉父亲,听说你找他,他现在很忙,有什么事,我也一样可以帮你。”温父看着眼前这个岁数与他相差无几的女人说道。
崔母犹豫着要不要跟他开口,温父眼疾手快,一杯水硬塞到了她手里,捕捉到了她眼中的犹豫,“你别担心,玉儿他跟我没有秘密,你说出来可能我会帮到你。”
听到他这样说,崔母觉得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我来找他是因为…”一个小时过后,温父知晓了所有有关温玉和崔芸儿的事。“这个混帐东西,芸儿妈妈,你放心这事我一定会给芸儿姑娘一个交代。
在两人的对话中,温父才知晓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崔芸儿的妈妈,知道她也是从孩子的日记里面知道两人有了肌肤之亲,一方面让温父有些尴尬因为管教孩子不力,一方面让他心中不免有些窃喜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
亲自送走了崔母,温父就开始了自己的打算。
晚上温玉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时,温父还没有休息,一脸严肃的坐在沙发上,“爸,还没睡,今天忙了一天我先去洗洗睡了。”说着就要上楼。
“过来,我有话跟你讲。”温父不容置疑的声音最终还是让他停了下来,“怎么了,您不会是因为这件事所以才坐在这等我的吧。”温玉坐到了温父旁边,想知道什么事这么严肃。
“你是不是跟人家芸儿姑娘有了肌肤之亲了?”温父**一点都没转弯抹角,温玉一听,瞬间瞪大了眼睛,“爸,你怎么知道的。”
“你个混帐东西,你还有脸问我怎么知道的,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瞒着我,芸儿还因为你差点跳海死了,你说你怎么对得起她在你生病时日日看护在你身边?”温父义正严辞的说清楚道理。
“爸,我知道,我也没想过逃脱责任,那件事发生的实在是太意外了,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不理她或者怎么样。”崔芸儿在温玉心里确实是个痛楚,每每想到她,温玉都觉得自己像一个禽兽一样。
温父摇了摇头,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立即表现出来一丝失望之意,“你是个男人,芸儿姑娘也是个好女孩,你未婚,她未嫁,你最好的补偿就是给她个名分。”
这种事最好的办法就是承认并且主动承担责任,而给女方名分更是诚意之举。
“爸,你怎么又这样,她爱的不是我,她喜欢冷天晟,难道你要她违心嫁给我吗?”温玉反问他,虽然他也有私心,但不可以说出来。
“我不知道她喜欢谁,但是我知道在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是她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如果她不爱你,又怎么会这么关心紧张你。”毕竟有句古话说的好,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她照顾我,是因为我曾经在酒吧帮过她,为了感恩罢了,再说出于朋友的关心,看看我也不为过。”温玉不甘示弱,极力排斥着父亲又一次主导他的人生。
温父将手里的杯子“嘭”的一声摔了个粉碎。“你还在狡辩,我告诉你,跟崔芸儿结婚是你最好而且唯一的选择。”
此刻在崔家,也上演着类似的一幕。
已经上了床的崔芸儿并未睡着,躺在**翻来覆去的失眠,“芸儿,睡了吗,没睡的话,妈能进来吗?”崔母在门外问着,刚听到崔芸儿答话就推门而入了。
“妈,你怎么还没睡。”崔芸儿见崔母进来,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妈有事跟你说。”崔母鼓足勇气要向她摊牌。
崔芸儿清纯可人的脸上,一蹙柳叶眉微微一皱。小巧的嘴唇轻轻的张开,“妈,有什么事你说。”声音很轻柔,可在崔母听来她的女儿还是这么柔弱,不免担心将来离开自己了,她该怎么办。
“妈知道了你跟温玉的事,妈去找温玉了,可没见到温玉,反倒见到他爸爸了,我就把事情告诉了他。”崔母一口气说了出来。
**的人儿此刻却再也不能安定下来了,“什么妈,你知道什么了,你找他干嘛,你又跟温伯父说什么了?”崔芸儿紧张极了,身子都僵直了,唯恐错过一个细节。
崔母没有说话,但目光看向了她装有粉色日记本的梳妆台,崔芸儿瞬间就明白了,“你看了我的日记,妈,你怎么能这样?”崔芸儿带着哭腔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孩子,妈不是故意的,可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难过,寻死呀。”崔母见状慌忙的做到了她身边,安慰着。“妈,这事本来就是我的错,跟人家温大哥也没有什么关系,你去找他说什么了?不对,你对温伯父说什么了?”崔芸儿急切的问着。
“我没说什么,我只是想他要对你负责,我看你对那个温大哥也有感情,你们俩能在一起也算了了自己的心愿。”崔母解释着,可这话在崔芸儿听来如同晴天霹雳,“什么?我谁都不要负责,妈,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你这样让我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啊。”崔芸儿泣不成声的趴在被子上宣泄。
崔母纠结极了,看到女儿崩溃的样子,她心里更是有种说不出的滋味,“闺女,妈就是希望你能幸福,那样就算妈妈以后离开你了。也能放心。”崔母忍不住的眼泪默默的流着,伸出一只手擦掉了泪水,那边又接踵而至。
“妈,你不该这样做,我真的是没脸活下去了。”事情转变的如此之快,让崔芸儿有些措手不及,她从来没想过要温玉负责任,她知道,两人都分别爱着一个不可能的人是没有办法强求的。
可事到如今,已经到了一个尴尬的境地,自己又该如何面对呢?
“妈看到你写的纸条了,你还这么年轻,你怎么会有死这种念头呢,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让妈妈怎么活下去。”崔母声嘶力竭的哭诉着,眼角的细纹如发疯了般,更多爬上她的脸庞。
“再大的事情都会过去,妈不能看着我的宝贝受这么大的委屈,如此难过,所以妈才决定去讨个说法。”崔母爱女心切,但这种情感可能只有当崔芸儿有了孩子才可以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