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陀猛地转过头,只见那个伤兵原本苍白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血色,他挣扎着坐了起来,
李陀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疑惑,他来回踱步,口中不断地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他行医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疗效。
萧羽看着李陀,语气坚定地说道:“李医正,这青霉药液或许真的能救命。我意已决,所有伤兵,皆用此法医治!”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一切后果,由我一力承担!”
张彪和王虎立刻站直身体,高声喊道:“我等愿追随将军!”
原本还有些疑虑的士兵们,看到萧羽如此坚决的态度,也纷纷表示愿意一试。
他们看向萧羽的目光中,充满了敬佩和信赖。
“将军仁义,我等愿以死相报!”一个年轻的伤兵挣扎着说道,他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充满了力量。
李陀看着眼前这一幕,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他原本坚信的医理,此刻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萧羽面前,“将军……”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复杂地扫过萧羽的脸庞,终于开口道,“将军,老夫相信你的判断。但老夫必须全程监督,以确保此药液不会对伤兵造成更大的伤害。”
萧羽微微一笑,您经验丰富,有您监督,我更放心。”他转头看向王虎,“王虎,你负责监督药液的使用,确保每一名伤兵都能得到及时治疗。”王虎立刻站直身体,坚定地回应道,“将军放心,末将一定不负所托!”
张彪则在一旁点头赞同,“将军英明,这样既能确保伤兵的安全,又能验证此法是否有效。”营地里原本紧张的气氛渐渐缓和,士兵们也逐渐恢复了平静。
他们对萧羽的信任与敬佩,犹如山洪般在心中激**。
就在大家准备着手实施新的治疗方案时,一个辅兵匆匆跑进来,气喘吁吁地禀报道:“将军,孙医师那边遇到麻烦了,有一名士兵的箭伤情况非常棘手,需要您的决断。”
萧羽眉头一皱,立刻带着张彪、王虎和李陀赶往孙医师所在的帐篷。
路上,他心中暗自盘算,眼下营中物资紧缺,尤其是烈酒的消耗问题,如何确保足够的物资供应,将是接下来的一大难题。
但此时,救人性命更加紧迫。
走进帐篷,一股刺鼻的酒精味扑面而来,混合着血迹和汗味,让人不禁皱眉。
孙医师正蹲在一个年轻士兵的身旁,那士兵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呻吟着。
他的右腿上插着一支箭,箭头深深嵌入肌肉,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草席。
“将军,这名伤兵的箭伤非常深,已经伤及筋骨。如果不及时处理,恐有生命之虞。”孙医师焦虑地说道,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显然压力巨大。
萧羽走到士兵身旁,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伤口。
箭头插入的部位肿胀发红,周围皮肤已经开始溃烂。
他感受到士兵的身体在颤抖,仿佛每一分疼痛都让他备受煎熬。
萧羽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他必须尽快找到解决的办法。
“孙医师,您打算如何处理这个伤口?”他沉声问道。
孙医师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军,仅凭拔箭和止血远远不够。这支箭头已经深入,如果强行拔出,恐有大出血的风险。唯一的办法,就是截肢,以保全士兵的生命。”
听到“截肢”两个字,士兵的脸上闪过一丝绝望,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因剧痛再次躺下。
帐篷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仿佛空气都被冰封了。
“将军,这样真的好吗?”王虎在一旁低声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安。
萧羽眉头紧锁,神色更加坚定。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炬,扫过众人,“眼下情况危急,必须速战速决。但截肢对于伤兵而言,太过残酷。我有其他办法。”
他转身看向辅兵,厉声喝道,“停手!不许绑住士兵,更不许截肢!”众人一愣,孙医师和李陀面面相觑,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疑虑。
“将军,这……”孙医师刚要开口,却被萧羽打断,“我自有办法,你们且看。”他的话音刚落,帐篷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萧羽身上,等待着他下一步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