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流对着一只面容俱损,皮肤皲裂,鼻子与眼睛融在一起的妖鬼点评道。
“呜——”
角落里忽然传出了一声动物的哀嚎。
声音微弱至极,若不是方流听力敏锐,都要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莫非这里有什么小动物?
方流放弃观察嗟怨妖鬼,开始寻找这声音的来源。
“天啊!”
方流在一个被窗帘简易隔绝的病**,发现了一只奄奄一息的大狗。
只见那大狗眼角流下血泪,腹部早已凹陷下去,周身散发出阵阵腥臭。
简易包扎的绷带上早已布满了黑血,细心观察以后更是发现这大狗已经有进气没出气,枯草般的毛发无法掩盖住已经发烂的皮肉,甚至可以看到数以百计的蜱虫在啃食“它”的鲜血。
这是在做什么!?
如果说方流先前觉得那玻璃柱子里的生物不全是人形,却又看不出究竟哪里不对劲。
那么现在看见这只狗,方流脑海里产生了一个令人惊恐的念头。
那些嗟怨妖鬼……有的长着细长的尾巴,有的只有三指。
可,动物才有尾巴,动物才有三指。
“不行,这件事,恐怕没有自己看到的那么简单!”
祝青桃事情背后,恐怕隐藏着更加巨大的阴谋。
想到这,方流再也忍不住,顾不上那些密麻如蜂巢般的摄像头,闭眼轻喝。
“开旗急召,不得稽停,急急如律令,现!”
一束微光闪过,方流实体幻化,再一看站在屋内的不是方流本人又是谁。
那条黑犬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向方流所在之处看去,身躯开始剧烈抖动。
这是一双不属于狗的眼睛,包含了太多情绪,痛苦,挣扎,害怕。
等发现来人并非那名教授后,双眸流露出对生的极度渴望,努力将头颅昂起。
然而“它”的体力不足以挪动身躯到方流面前,甚至连狗叫声都发不出。
纵使见过各式妖鬼都不变于色的方流,此刻也不免大骇。
此地不宜久留,先将它带回家再从长计议。
方流上前一步,毫不费力的将黑狗抱起,毫无嫌弃之意。
正准备离开之际,走廊上传来皮鞋叩击地板的声音,不紧不慢。
好似已经笃定,房内的人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