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他能从一栋空了十年的别墅里,挖出什么花来。”
……
第二天,沈飞便办妥了所有的过户手续。
那栋承载了他童年所有记忆的别墅,再次回到了他的名下。
扣除购房款,他还剩下几百万的零花钱。
云熙的团队,几乎是掐着秒,在沈飞拿到钥匙的那一刻,就无声无息地,侵入了别墅内原本就布置好的安防系统。
每一个摄像头,都变成了云熙的眼睛和耳朵。
她以为,接下来会看到沈飞撬开每一块地板,敲碎每一面墙壁,疯狂地寻找着那虚无缥缈的线索。
然而她猜错了。
沈飞回到别墅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打了个电话。
“喂,张教授,是我,沈飞。”
“臭小子,之前还说带你下墓呢,结果你倒好,从法兰西回来之后也不找我,搞得我还担心你自己一个人能不能搞得定。”电话那头,张教授埋怨着说道。
“劳您费心,老师。”这种长者的关爱,让沈飞相当受用,随后他似是想到了什么,问道,“老师,你们那边还得多久才结束?到时候我去学校找您啊?”
“我?我这边忙得很!新挖出来的这个墓,宝贝多得是!光是记录和开采,没个一年半载的估计我跟你师姐是回不去了。”
“这么久?”沈飞瞠目结舌,“师姐之前不还说俩月就能回来么?”
“那是当时没发现这是个墓葬群。”张教授说道,“我们队辽金时期的风俗人情了解不多,这批墓葬能起到很好的旁注作用。好了,不跟你扯闲篇了,我这儿忙着呢。”
电话挂断。
云熙眉头微蹙。
张教授?考古队的那个?
他跟这件案子,有什么关系?
还没等她想明白。
接下来,沈飞的操作,更是让她大跌眼镜。
他居然直接买了一台最新款的游戏机。
然后,就这么心安理得地,在别墅里宅了下来。
除了每天雷打不动地跟远在京城的顾佳宜煲一两个小时的电话粥,一连几天下来,除了打游戏就是吃外卖。
仿佛父亲的血海深仇,已经彻底被他抛到脑后。
简直孝死个人。
云熙看着屏幕上那个戴着耳机,一边对着屏幕大呼小叫,一边往嘴里塞着垃圾食品的男人,眼神中的讥讽,逐渐变成了鄙夷。
“他就这么……摆烂了?”
“前几天的狠劲呢?”
云熙都怀疑是自己玩过火了,把沈飞给逼疯了。
一个星期后。
就在云熙已经快要对监视沈飞失去兴趣的时候,别墅的门铃,突然响了。
监控画面中,沈飞放下游戏手柄,有些不耐烦地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材火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