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你懂得好多啊,不愧是见多识广的深潜者,听你的语气你连这个感染者的领袖都认识?”
“说实话我宁愿不认识她。”
安叹了口气,继续说了下去。
“斯米拉的【扭曲】能够缓解在她的‘领域’内所有感染者的病痛,虽然没有办法遏制病症的蔓延,但是这对与所有感染者来说也是救世主一样的存在了。”
“有她存在,几乎所有感染者都能免受病症带来的痛苦,这可以让矿石病从一个令他们痛不欲生的疾病在进入到晚期之前变成和感冒没什么太大区别的东西,没有了痛苦的折磨,感染者们可以变得更加能够交流,互相交流,与其他不是感染者的人交流。而交流就是形成文明社会的基础,无法交流的性格狂暴的疯子只能说是畜生…你明白现在感染者有什么样的变化了吗?”
“这样啊…”
雪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感染者不是被矿石病直接影响了理智,而是因为太痛苦了所以没办法理智的思考这样吗,如果能够让矿石病感染隔绝痛苦,他们就是能够交流沟通的,是这个意思吗?”
“对。”
安点了点头:“患病初期中期的感染者其实和普通人并没有太大差别,在理智正常的情况下。”
“那么…从母胎中就被感染的孩子呢?”
“如果这个孩子在母胎中就被矿石病感染,懂事起就被矿石病的痛苦所折磨,后来再遇到…斯米拉,缓解率她的痛苦,那么她会是一个正常的孩子吗?”
雪莉的声音有些轻微,预示着她情绪的低落。这个问题好像是有感而发,又好像已经在她的心底酝酿了很久,但是不论如何,这个问题都让安愣住了。
“这…我还真没遇到过,不过按照你的说法,矿石病的发病周期一般在3-5年,最多第五年就会进入晚期,你所说的孩子在遇到斯米拉的时候,可能已经在病症晚期了,估计…很难有正常的意识了吧…”
“那么如果那个孩子…算了,没那么多如果。”
“正常啊,你们研究员做研究的时候,不是一下子给很多个假设条件限定范围确定变量来实验的嘛。”
躺在**的小矮子垂死病中惊坐起,吐槽了雪莉一句以后又谈笑风生又打开了游戏机打游戏。
“但是过于理想化的条件会偏离现实,就算实验出了想要的结果,容错率也太低了。”
雪莉摇了摇头,看起来有些失望。
“你一脸我有故事快来问我的样子好贱啊。”
露毫不客气的说出了自己的评价:“既然想说你就不能直接…呜呜呜!?”
“不好意思这傻孩子不太会说话…”
琳及时在露变得更加不礼貌之前冲到**捂住了小矮子的嘴巴。
刚才因为雪莉的情绪变得有些伤感和令人尴尬的气氛因为露毁气氛的话语现在莫名又轻松了起来,女学者破涕为笑:“也没什么故事啦。”
好,看来这个矫情的女人是不打算说了,算了不说就不说了吧。
“那你问完了就该我们了,你们现在做的实验呢?我特地在网上查了一下,短鼻海爬虫应该不是能够用作肥料的海兽吧,它们只是海底的食腐动物,我实在想象不出你们研究它能对海种有什么帮助。”
“什么?!安你上网查资料了?我们宝贵的带宽,你就用来干这个了?我都没舍得打游戏啊!你这是暴殄天物啊!”
听到安居然用外海上珍贵的无线带宽干这种事儿,小矮子一下子就炸毛了!
“没事儿,我C1的时候查的,花不了几个钱,还没你一个月喝下去的鱼乳值钱,你别急。”
“没想到…你还挺认真的,短鼻海爬虫这种东西确实挺冷门的…你居然都去查资料了。”
雪莉笑了笑,没想到安居然真的稍微了解了一下这种不知名的海生物种的情况。
“没办法,职业病了,出发之前总是要把所有和任务相关的事情都调查好了才安心,生怕漏了点东西关键时刻会出问题。”
安倒是觉得这些没什么好奇怪的,做深潜者的,没这点自我修养,随便在海底出个什么意外估计就要变成海底垃圾了,其实她不但在网上搜索了有关短鼻海爬虫的资料,还专门咨询了一些专业人士有关这种不太知名的海洋生物的特性。
例如食腐啊,基本没有攻击性,行动缓慢啊之类的,最后的出来的结论都是,这种虫子就是一无是处的废品,完全没有研究的必要,除了当垃圾清理器以外毫无用处。
所以安才奇怪,这个实验组花这么多钱来研究这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干嘛。不过路上安也想明白了,也许真正在这种不起眼的大家都认为是废物的东西上才会创造出更多的可能性呢?相同以后安就懒得关注这回事儿了,调查这个东西只是习惯而已,看上去这个科研船做的实验应该不会带来麻烦,她们就安心的享受假期就可以了。
“其实我们确实是在研究用短鼻海爬虫产生的肥料来滋养海种植物的可能性,但是我们这次实验要使用的肥料可不像平常海种的肥料一样直接使用海兽尸体,我们用的是短鼻海爬虫的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