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也觉得好是吧!”
年七听到李铁的称赞还真有点心虚,这可不是他想出来的,这可是人家诸葛亮想出来的,叫诸葛穹,不过后面又经过数次的改装,射程更远了。
“你看我们现在的材料能做多少这个的穹,若是可以,最后能做出三千把的穹出来!”
“将军,我们材料不够,铁片子太少,羽毛也不够,三千把有点难”李铁为难的摸摸后脑。
“铁不够,就去跟百姓要!”
年七声音提了几分,“幽城百姓谁家没个铁锅、镰刀?跟他们说,捐铁器的,战后我加倍还,再免半年赋税!羽毛不够,让妇女们去捡,鸡翎、鸭翎都行,凑够数就行!”
“是!我这就去办!”
李铁眼睛亮了,转身就往外跑。
等所有人都忙开,年七一个人留在大帐里,将刻着侯府印记的玉佩贴在胸口。
爹的仇还没报,柳家在背后作祟,朝廷又靠不住,可他不能退,身后是一万五千个弟兄,是幽城的百姓,他退了,所有人都得死。
“爹,娘,等着我。”
年七对着玉佩轻声说,“我会守住幽城,为侯府平反!”
当天下午,幽城就动了起来:士兵们加固城墙,搬石头、做惊雷包;百姓们拿着铁锅、镰刀往火器营跑;妇女们坐在院子里,把晒干的鸡毛、鸭毛缝在箭杆上;头发花白的老人,也提着篮子往营房送热乎的窝头。
年七在城里转了一圈,见有个老婆子把家里唯一的铁锅捐了出来,手里攥着年七写的欠条,笑得满脸皱纹:“将军是好人,跟着将军,咱们有活路!”
看着捐铁的百姓,年七守住幽城的决心更坚定了,有这样的百姓,有这样的弟兄,就算没有朝廷支援,他也必须得赢!
接下来的一个月,幽城像上了弦的弓,没日没夜地备战。
天刚亮,演武场上就响起了“嘿哈”的喊杀声。
年七在高台上看着、指挥着,这兵临城下,少对多,他便想到了诸葛亮的八卦阵,而且经过他的修改,更适应幽城的兵力。
“乾位的刀盾兵,举盾要稳!蛮族的骑兵冲上来,你们就是第一道防线!”
年七拿着马鞭,指着最前面的刀盾兵,
“坤位的长枪兵,枪尖要对着马腿,别光顾着砍人,先把马放倒!
乾位的刀盾兵是程庐带的,个个举着厚厚的榆木盾,盾面上包了铁皮,能承受蛮族弯刀的砍击。
坤位的长枪兵是孙强的人,长枪都截成了丈二长,枪尖磨得发亮,专门捅马肚子、马腿。
“震位、巽位的弓箭手,把穹箭举起来!”年七又喊。
震位和巽位的弓箭手立刻把新造的穹箭举起来,箭杆是青狼山的硬木,箭头是铁匠铺打的三角铁尖,还淬了些山民给的蛇毒,箭尾粘了三层雁翎羽,比一般的箭射程远五十步,穿透力能扎穿两层皮甲。
“放箭!瞄准那边的稻草人!”年七下令。
“咻咻咻!”
齐刷刷射出的箭大半都扎进了稻草人的心口,有的甚至穿透了稻草人,钉在后面的木靶上。
“好!”
士兵们欢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