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三万人马中,有不少是流民,还有李镇河的旧部,一听到“抢粮食”,一个个像发了疯,拿着刀和锄头就往德州城门冲。
城墙上的士兵赶紧往下射箭、扔滚石、倒热油,可流民太多,一会儿就冲到了城门口,开始撞门。
“轰隆!”
门被撞开了,数以万计的流民像潮水一样冲进去,开始烧杀抢掠。
周磊带着士兵们拼死抵抗,可人数太少,一会儿就被逼到了城中心的将军府。
一个士兵浑身是血,大吼:“流民太多了,这样下去我们快顶不住了!”
周磊握紧手里的刀:“就算死,也要守住将军府!等张将军来了就能反杀!”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还有士兵的喊杀声:“张将军来了!援军来了!”
柳成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一支骑兵像旋风一样冲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张猛。
他手里拿着一把长枪,一枪挑死了一个流民头目:“柳成!你爷爷张猛来了!赶紧束手就擒,不然我一枪捅死你!”
“啊!我不敢了!”
柳成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下命令:“撤!快撤!”
可他的人早就乱了,有的在抢东西,有的在逃跑,根本不听使唤。
张猛带着骑兵像砍瓜切菜似的砍杀,流民们只好哭爹喊娘,一个个投降。
周磊也带着兵从将军府冲了出来,里外夹攻,不一会儿德州就恢复了太平。
柳成骑马想跑,却被张猛追上,一枪挑落马下。
张猛踩着他的胸口说:“柳成,你叔父柳相死在年将军手里,你也想跟他一样?”
柳成吓得直发抖:“张将军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愿意投降,愿意跟着年将军,求您别杀我!”
张猛正要下手,年七的使者来了:“张将军,年将军有命令:柳成罪大恶极,斩立决,首级挂在德州城墙上示众;投降的流民和李镇河旧部,愿意加入北境军的编入后备营,不愿意的给路费,让他们回家种地。”
张猛点点头,一刀砍下柳成的脑袋,挂在城墙上。
流民们见柳成被杀,都不敢闹事了,有的愿意加入北境军,有的拿着路费回了家。
这次德州之战,北境军共收编一万五千人,以年轻力壮的流民和有战斗经验的李镇河旧部为主。
张猛让人把这些人带回幽城,交给程庐训练,自己则留在德州,帮周磊整顿城防、保护粮道。
消息传到幽城,年七很高兴。
刚收编了一万五千人,他的兵力就达到了十万五千,再加上自己原本的两万人马,打退巴罕更有把握了。
他派人把柳成的首级送到青狼山,给程庐和赵峰看,为他们鼓气。
程庐和赵峰看到柳成的头,高兴地说:“将军英明!杀了柳成,沧州的残存势力就像散了架的沙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他们偷袭粮道了!”
年七笑道:“这只是开始,等打退了巴罕,咱们再去沧州肃清柳相的残存势力,然后慢慢收拾那些坏我事的朝廷小人。”
可他不知道,巴罕已经知道了柳成的事,还派人和柳相的残存势力联络,让他们在沧州、在自己的后方暗中搞事,配合自己攻打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