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杀害朝廷命官,一个就是他买东西赚取百姓的钱财。
故此,他们此刻倒也坐在了正位上头,随之翘起了二郎腿。
显然,他们来到山西,目的就是为了和陈子瑜作对。
虽说他们奉了左丞相的意思,过来是做陈子瑜的二把手。
但心里头,对陈子瑜那是相当的不服气,恨不得将他在山西的农事给搅浑了。
毕竟,他们作为胡惟庸的党羽,他们最想看到的,就是胡惟庸的对手倒下。
刘伯温这一行人,就是胡惟庸眼里头的眼中钉,肉中刺。
所以作为同行与其关系颇深的陈子瑜亦是如此。
“陈大人,听说你来到山西这边可是做了两件大事,杀害朝廷命官,还有收刮民脂民膏,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笑话,这杀害朝廷命官的事情我倒是认,可是这收刮民脂民膏,我可不承认。”
“哦?那第一个你是承认了?”
“当然,不过我承认之余,我还得和你说说,如果你们继续用这样轻佻的姿态和我说话,我不介意你成为我手下的第二第三条人命。”
陈子瑜说的那是斩钉截铁,说话之后,身上更是肉眼可见的杀意。
对于陈子瑜而言,杀人这事情,他干的可不少,虽然不是在这一世,但是在前几世,他可是做过游侠的男人。
什么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事迹,在他的身上,可不少见。
也是因为这一点,看上去有些吊儿郎当的韩士原二人,一时间也哆嗦了一下,急忙站起身子。
只不过,他们可没有认怂,目光剐了一眼陈子瑜。
倒也没好气的说道。
“陈大人倒是好大的官威,不过我们之后还得多比比,就算这一次我不敢造次,但是你做的事情,我也不会让你今后的日子好过。”
“哦?那意思就是走着瞧咯?”
“是的,走着瞧!”
韩士原二人说完这话,倒也快步出了布政司府衙。
他们毕竟是京城过来的官员,外加上还是胡惟庸的下属,想必在山西这一带,混的香并不是个问题。
而他口中说的走着瞧,刘家兄弟心里头也是明白的,大概就是他们打算阻碍陈子瑜之后的工作。
一想到这里,他们两人又不免的担忧,对着陈子瑜说了一句。
“恩公,看来对方是不打算让我们完成任务了。”
“是呀,不如我们上京告御状吧,毕竟这两个人吃了国家俸禄,居然还这般做事。”
可话音落下,陈子瑜却不以为意,嘴角带着一丝讥讽笑意。
“随他去吧,难道你觉得我害怕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