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您当年可是把他当亲儿子一样养在身边,重情重义,在安阳市传为一段佳话。”
“怎么,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了?”
楚尘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在皇甫夜鹤最敏感的神经上。
“你到底是谁!”
皇甫夜鹤终于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厉色。
“你调查我?”
“谈不上调查。”
楚尘的语气依旧轻松。
“只是最近整理一些旧档案,无意中翻到了这么一段有趣的往事,所以想找当事人求证一下。”
“既然皇甫董事长不记得了,那就算了。”
“打扰了。”
说完,楚尘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皇甫夜鹤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拒不承认。
楚尘也根本不在乎。
他打这通电话的本意,就只是为了让皇甫夜鹤不舒服。
现在,皇甫夜鹤不爽了。
他就爽爆了。
楚尘心情愉悦地收起手机,又点开了王叔的电话。
他拨通了电话。
“小子,又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王叔中气十足的声音。
“王叔,问您个事。”
楚尘靠在沙发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皇甫家,除了明面上的这些产业和关系网。”
“在更上面,还有没有别的背景?”
电话那头,王叔沉默了片刻。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这个问题,电话里说不清楚。”
“老地方,我等你。”
半小时后,城南一间不对外开放的茶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