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庭柯的语气带着些戏谑。
“至于我那个弟弟,现在也就两岁多。在他两岁的时候,我父亲就因为心脏病复发走了。”
苏鲫嘴巴动了动,想说节哀。
可是还没开口,就被苏庭柯拦住。
“倒也不用和我说安慰的话,我已经和那个人断绝关系。”
“反正现在家里的产业都被那个女人把持着,我爷爷和我父亲创立的一切,都已经落入了那个女人的手里。”
苏鲫有听许鲜提过,苏庭柯家是大家族,不差钱。
只是,这样的大家族出生的少爷,竟然一点财产都没捞着?
“让我来猜猜,苏老师是不是在想,我怎么没分到任何的股份?”
苏鲫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怎么这个男人这么的能看透人。
“这没什么,这豪门的狗血秘辛,其实早就已经被人扒干净。我说的,和那些狗仔报道的没多少出入。”
苏鲫觉得,属于自己的东西,就应该去争取。
可是看苏庭柯这个样子,似乎没打算去争什么。
“所以,你什么都不要了?才跑来这里游山玩水?”
苏庭柯很是认真地点点头。
“大约是这样。”
“就算我想要,可苦于我没这个本事,抢不过我那个两岁的弟弟,还有他那个手段狠辣的妈妈。”
苏鲫听着,依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她虽然觉得这个苏庭柯在说假话。
但是她没证据,只能是听着他胡诌。
苏庭柯像是看透她的想法,很是受伤地开口。
“怎么,苏老师以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还是觉得我在说假话博同情?”
苏鲫蹙眉,慢悠悠地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属于自己的东西,就应该争取。而不应该大方地拱手让人,这只会让一些人得寸进尺。”
苏庭柯有些意外地看她一眼。
“苏老师这番话,很有道理。难不成苏老师也有过类似的困扰。”
苏鲫可没有和不算熟悉的陌生人吐苦水的习惯。
“没有,只是个人的一点看法。”
苏庭柯也不戳穿她。
“那,苏老师认为,女人的归宿,是不是结婚回归家庭会更好呢?”
苏鲫皱眉,不知道他怎么提这样的话题。
她摇摇头,“当然不是,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女人也不应该只有一个归宿。”
"英雄所见略同。只是,很可惜苏老师结婚了,不然我还以为你是一个不婚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