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鲫姐,怎么样,我没骗你吧,他可是美院毕业的!当年被保研,可惜他因为家里选择放弃攻读研究生,不然现在他更厉害。”
家里的事?
苏鲫想到苏庭柯说的他后妈上位,抢走他家里财产的事情。
“所以,他后妈真的抢走了他家的财产?”
许鲜瞪大眼睛,“你知道?不会是庭柯哥哥和你说的吧?”
苏鲫点点头,“就早上的时候,我们聊天他提的。”
这倒是让许鲜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可是,他最讨厌别人议论他的家事,他竟然主动和你说这件事?”
许鲜语气中满是感慨。
“不过庭柯哥哥之所以放弃保研,的确是因为他爸爸执意要娶那个比他还小的女人。对了,那个女人还给他生了一个弟弟,现在他弟弟不过才两岁多,但是已经是苏氏集团股份最多的持股人!”
“我听我表哥说,当初其实苏伯伯是给庭柯哥哥留了股份的,只是,那遗嘱被那个女人改了,一分钱都没留给庭柯哥哥,连苏氏集团的掌权人也成了那个恶毒的女人!”
“唉,庭柯哥哥真的很惨,我其实已经一年多没见他了。”
“听我表哥说,他自从苏伯伯离开之后,就好像人间蒸发一样。他也没去和那个女人打官司,似乎已经打算放弃苏氏集团。”
许鲜的语气里满是感慨。
难怪,苏庭柯这个人的性格看起来奇奇怪怪的。
家里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人肯定不好。
苏鲫都忍不住有些懊恼自己之前对他的不客气了。
苏庭柯眼睛的余光注意到不远处站着的两个女人。
尤其是看到苏鲫眼里的愧疚,他眼底闪过几分不易察觉的未明笑意。
回程的路上,开车的人依然是苏庭柯。
确认苏庭柯的事之后,苏鲫的情绪有些低落。
一路上,她都没怎么说话。
而许鲜已经累得睡着。
苏庭柯透过车内的后视镜,望着看着车窗外风景正在发呆的苏鲫,随即淡淡开口询问。
“苏老师似乎有心事?”
苏鲫听到声音回神,摇摇头。
“没,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可以说说吗?”
苏鲫看着他的背影,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好像不太忍心拒绝他。
但是,这些话,她却不知道要怎么与外人说。
“没关系,不想说就先不说,等苏老师什么想说了,随时找我。”
苏鲫闻言,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