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太十分厌恶苏鲫,认为她是赔钱货。
对于当初大儿子帮着抚养苏鲫的事情是十分反对的。
前些日子,苏老太从大儿子口中得知唯一外孙女嫁人的消息。
当然,听到这样的消息,她也就冷淡地应了一声,问也没打算问第二句。
因为在她看来,苏鲫虽然读大学,毕业后还当上老师。
但是她觉得她也没什么出息。
如今,苏老太只看重自己的小孙女,也就是小儿子的女儿苏粟粟。
苏粟粟的外公家有钱,几年前,也是她外公外婆出钱给她到国外留学。
去年回国之后,就进了一间大公司工作,年薪很高。
所以,苏老太一直都觉得有这样一个孙女脸上有光,经常到处唱。
至于苏鲫,苏老太只觉得晦气,觉得自己问多一句,都是丢人。
因而,她压根就不想知道任何关于苏鲫这个外孙女的事情。
而苏业成也不喜欢和老母亲唠叨这些。
自然就不会继续提苏鲫的结婚对象的情况。
苏东成是一间小超市的小老板,平日里也没少吹牛皮。
毕竟是自家大哥新房子入伙。
哪怕他潜意识里就认为自家大哥压根买不起什么好房子。
充其量就是旧城区的二手房子,买来给苏小鹏结婚充场面用的罢了。
不然,也不至于连酒席都没钱摆,就在新家摆两桌当个仪式。
因而,到了苏家新房子入伙这天,苏东成高高兴兴地开着新入手的一辆雷克萨斯车,准备带着母亲和女儿出发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忘记问大哥的新居在哪里了。
今天是周末。
所以苏粟粟在车上,也打算陪着老太太一块儿去喝喜酒。
不过,苏老太话里话外都是说着嫌弃的话。
“老房子住得好好的,干嘛又要买新房子!”
“买了房子也不去酒店摆酒席,估计是没钱,才在新居入伙。”
“真是丢人现眼!我都说不想去喝这样的喜酒,大热天的,没钱摆入宅酒席,估计也没钱安空调,我不如在家里吹空调舒服些。”
苏粟粟语气带笑,安慰苏老太。
“奶奶,反正这么热的天气,咱们在家待着也是无聊,不如当出来散散心。”
“而且大伯和大伯娘说买房子说了那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凑钱买上了房子,咱们自然是要到场亲自恭喜祝贺他们新居之禧的。”
苏老太听到孙女这些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行吧,就依你说的,但是恭喜归恭喜……”
她看向前头正打算打电话的小儿子。
“东成,你可别瞒着我给钱给你大哥啊!既然他有钱买房子,也不愁没钱买家具!”
“你那个大嫂,一分钱都要抓在手里,就没见过哪个家里的钱都被一个女人管得死死的。没出息的东西,我都懒得说他!”
说着,苏老太又开始对着苏粟粟唠叨苏小鹏。
“还有你堂弟,也是个没出息的,我前段时间听小区的一个人说他当保安的时候没好好看管仓库,导致仓库的货被大暴雨给泡了,赔了好几十万,真是被那个女人给养废了!”
苏粟粟听着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想到自己曾经很讨厌的一个人。
“奶奶,我听说苏鲫表姐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