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突然问起谈家,她还挺好奇。
苏鲫虽然不喜欢说别人的八卦,但还是说了一下白称羡和许鲜的情况。
“谈家的女眷其实很少参与一些社交活动,不过关于谈二夫人的外甥的事,我好像有所耳闻,是聚餐的时候听一些婶婶提的。据说谈大先生很满意谈二夫人娘家的一位外甥,打算让他成为自己的乘龙快婿,不知道是不是就是你口里说的这位白老师。”
苏鲫一听就知道肯定是这样。
所以这件事,她倒是不知道要怎么插手管。
她就是来试一下衣服,怎么就牵扯出这么多事情来!
再者,她现在已经知道白称羡的事,总不能瞒着许鲜。
那她倒是成了欺骗许鲜的同伙。
但是如果真的和许鲜说,那她岂不是算是在棒打鸳鸯?
万一弄散俩人,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结果。
苏鲫心底纠结,因而有些心不在焉。
原本苏鲫以为沈老太太说的吃饭,是到外面的餐厅去。
但是看到车子开进沈家老宅的时候,苏鲫的心顿时一个咯噔。
这个时候,她已经顾不上担心别人,因为她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沈老太太和苏鲫坐在后座,看到她突然一下子变得拘谨起来,双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放轻松,这里是你家,你回家,没什么可担心的。”
前头的沈沁仪也安慰她,“对,咱们是回家,不用拘谨。”
苏鲫其实倒不是紧张。
可能更多是不安。
老太太都这样说了,肯定是因为沈老爷子在家里。
想到老爷子那个态度,苏鲫不可能还能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虽然她之前也安慰过自己,尽量不要把沈老爷子的态度放在心上。
但是安慰是一方面,能不能做到,又是另外一方面。
沈老爷子这会儿正坐在书房喝茶。
但是,他心情却十分烦躁。
连管家都被他骂了几次。
家里厨房这么大动静,佣人将疙瘩角落也打扫得干干净净的。
家里所有人都忙进忙出的。
所以沈老爷子自然知道自家老婆子今晚会带着苏鲫这个孙儿媳妇来家里吃饭。
当然,这件事沈老太太早就和他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