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鲫也摸不清头脑。
但是她可以确定,眼前的苏晴在演戏!
就是不知道她演戏的目的是什么。
也不知道她是打算演给自己看,还是演给萝拉看。
苏鲫记得,当初她这个妈跟了一个富商才决心离开她和她父亲。
如今过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还是不是当初那个人。
根据她舅妈的说法,她妈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毕竟是自己的母亲,苏鲫不想参与评论。
具体情况如何,苏鲫也没有兴趣知道。
她也看不得她在这里惺惺作态要认自己的样子。
她想走,这个时候的萝拉却是有些不冷不淡地看向苏鲫。
“看来,我还得叫你一声姐姐。”
“那我们就认识一下吧,我是萝拉,晴姨是我父亲的妻子。”
苏鲫听到这话,顿时明白了。
估计苏晴是为了能够在继女面前树立好形象,才会上演这样的戏码。
只是俩人刚刚的表现,真的有在树立好形象吗?
苏鲫不想吭声。
一旁的纪雅也摸不准好友的心思。
主要是突然冒出来这样一个妈,估计她自己都没能反应过来。
苏晴看苏鲫没吭声,抬手按了按眼角的眼泪,哑着声音,继续声泪俱下地演戏。
“小鲫,我知道你在怪妈妈。但是当年我离开你和你爸爸真的是身不由己!”
“你爸爸压根就没那个本事,却偏偏还要学别人投资做生意。没把握就到处借钱,生意亏了欠了一大笔债,每天债主上门来讨债的事情难道你忘记了吗?”
苏鲫依然没吭声,她真的很想听听她是怎么一个花言巧语来哄骗自己的。
其实苏鲫觉得她这个妈有些好笑。
她如今已经二十六七,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五岁的小孩子,她说这些话,估计哄小女孩还能奏效。
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信心,觉得自己会听她的这些假话。
苏晴看苏鲫没吭声,以为她已经开始被说动。
她叹息一声。
“其实妈妈也可以理解你。”
“不管怎么说,当初抛下你,的确是妈妈的不对!”
苏晴捂着心口,似乎是想起曾经的事情,变得有些伤感。
“你那时候才五岁啊,妈妈真的也舍不得你,但是我能怎么办呢?妈妈是真的没办法把你带走!”
“我一个女人,孤身出去打拼,如果要带着几岁的你,估计只能是去餐馆洗碗和扫大街了,我是不希望你跟着我颠沛流离吃苦。”
“虽然你爸爸是一个窝囊废,赚不来大钱,但是他带大你是没问题的。而且临走前,我还给你爸留了好几万块,也够他生活一段时间,也算是仁至义尽。”
苏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完这些话,又转头看向苏鲫,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不过,你怨恨妈妈也没错。你五岁开始就没了我在你身边照顾你,失去了母爱,你父亲肯定也没能好好照顾你吧。不管,我瞧着你如今似乎过得还不错,这样妈妈也放心了。”
苏鲫听着这些话,其实说不清此刻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
她看到苏晴的眼神瞥了她手上的戒指一眼,干脆将手背到后面去。
脸上的表情依然冷漠,似乎对她这些话充耳不闻,毫不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