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雅雯有些懵,不知道苏鲫怎么突然那么生气,她手忙脚乱地解释。
“不,志华是相信我的。”
苏鲫冷笑,“是吗?既然相信你,为什么我今天还会来这里?”
冯雅雯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低下头,底气不足的她嗫喏地说。
“我,我……我们都听我公公婆婆的。”
“毕竟老人家很在意这些事情,不喜欢听那些街坊邻居说闲话。”
苏鲫有些愤懑,“别人爱说什么,就随他们说就是了!难不成你还要看那些街坊邻居的脸色过日子吗?”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说什么,我们管不住!我就不信他们能把白的说成黑的。”
冯雅雯苦笑,“小鲫,虽然清者自清,这俗话是说得好。但是有时候我们生活,就算觉得自己不在意,但还是不免会受别人指指点点的影响。”
“人都是群居动物,每天都要与很多人打交道。”
“就算我可以不在意,但是我不希望姗姗和小杰也被人指指点点,说他们的妈妈不检点,哪怕事实并非如此,可是闲话,别人的唾沫真的会淹死人的!”
苏鲫听着这话,心里很难受,但也能够理解她话中的心酸。
毕竟她就算不愿意认同冯雅雯的话,可是她的话的确有她的道理。
生活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中,人压根就没法独善其身。
你觉得自己清者自清,可别人不这样认为,那无孔不入的闲话自然而然就到你身上来。
而且,冯雅雯如今是一个妈妈,是一个需要替自己孩子考虑的母亲。
苏鲫嘴巴抿着,低声说,“雯雯对不起,是我先入为主考虑不周了。”
“但是我就是替你难受。”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你?你嫁给欧志华,也是他们欧家人的一员,对于家人,本来就是应该无条件信任的。”
冯雅雯轻笑一声,却是没再说什么,但是一切尽在无言中,苏鲫真的可以感受到好友的苦和心酸。
而且看着受委屈的好友,苏鲫真的不知道要拿她怎么办。
她也真的不明白,冯雅雯是怎么忍受这些人的折磨的。
简直不要太过分。
她觉得恋爱脑真的会让一个人变得麻木,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傀儡。
但是苏鲫可不是来这里教训人的。
她叹息一声,拉着冯雅雯的手。
顾及着房里还有个外人在,苏鲫压低声音。
“上次我和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
“我特意问了在我们学校的实习生,她们如今也是备考编制考试,虽然现在不是招聘的高峰期,但是你先准备着准没错,你应该为自己好好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