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
秦政深吸了一口气,郑重道:“就要当这样一个国君。”
听着秦政的说法,宁水儿明显有些愣神。
从刚才在醉鹤楼的时候,她已经大致猜出了秦政这些年一直都在韬光养晦。
也正是这个原因,她觉得秦政这些年做的这些事情,都只是为了图谋更大的目标。
可现在,秦政却说只是想让百姓们吃饱穿暖?
宁水儿愣愣地看着秦政,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回去吧。”
秦政抬手在宁水儿眼前晃了晃,让她回过神。
跟宁水儿说这些,既是他一时兴起,也是有意而为之。
水儿所在的宁家,是他最后的底牌。
无论他想要做什么,最后都需要宁家的帮忙,所以,与其等到以后做事情的时候再被宁水儿追问,还不如现在直接全盘托出。
当然,秦政说这些话,还有一些小小的私心。
搏的宁水儿的好感。
宁水儿还没回过神的时候,秦政已经大步走去。
见状,宁水儿快步跟上:“你想要怎么做?”
秦政笑了笑,淡然道:“当然先解决保国派朝臣,执掌朝堂大权!”
秦政两人离开万象街后,很快就回到了西蜀皇宫。
因为秦政“重病昏迷”的原因,根本没人意识到秦政偷偷出过皇宫,更没有人想到,秦政私底下见了陈三。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秦政也算是达到了目的。
“病危”的秦政悄无声息回到皇宫时,兵部尚书刘承却偷偷去了天牢。
西蜀天牢,位于都城西南角,同样还是熊渠卫所在的军营驻所,只不过因为白蒙率兵北上饿得原因,熊渠卫驻地只留下三四十号负责看家的兵卒。
虽然刘承已经把熊渠卫的兵权转交给白蒙,但有早些年的苦心经营,熊渠卫的人还是比较认可的刘承的。
刘承只是打了个招呼,负责把手驻地的几十号熊渠卫老兵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是没见过这位刘大人了。
“婉言,婉言你还好吗?”
昏暗无光的天牢中,到处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能被关进天牢的,无一不是大奸大恶之辈。
西蜀都城里一直流传着一句话,只要进了天牢,就别打算囫囵个出去。
轻则脱层皮,重则丢掉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