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你这就错了。”十号是个带胡子茬的年轻男人,“三号和七号的身份还无法验证。虽然没人和七号对跳伙夫,但之前五号悍跳白马的时候,九号也没有直接拆穿他。
六号虽然不擅长玩卡牌游戏,但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表过态,应该给她对其他人同样的重视和怀疑。这是对人家最起码的尊重。
五号身份成谜,七号很有可能也不是真伙夫。他俩第一晚具体都商量了啥,七号真诚与否我们谁也不知道。唯一可行的就是让伙夫今晚查验出一二三六十号我们几个中任一人的身份提示,才有可能坐实七号的身份。我讲完了,过。”
“有点意思,除了比伙夫更费力不讨好的牌,谁会故意跳出来扮演伙夫呢?这可是黑白两道首先都会想消灭的对象啊。”二号笑眯眯地扇着扇子,“十号现在是想说七号不是伙夫就是将军吗?”
“其实昨天就想说了。之所以没说是因为没想到今天一大早死的人会这么多。”十号想了想才说。
“三号呢?有什么看法?”姚云问。
“白马不是白马,伙夫不是伙夫。白马不敢跳白马,伙夫不敢跳伙夫。”
“你这不废话吗?”
一号无语了。
“我觉得不算废话啊,三号这意思是说,伙夫物资增加了,伙夫还活着,必然不可能是五号。”二号轻快道。
“六号,六号又点想法。”六号大妈缓慢举起了手,众人都望过去,“大家可以想想伙夫隐瞒自己的身份有什么好处,就知道伙夫到底是谁了。”
姚云略微沉思,“六号阿姨说的有点道理啊,伙夫的获胜条件是4人存活,隐瞒自己的身份说明他对自己的立场不确定,士兵获胜时他不一定获胜,骑射和白马获胜时他也不一定获胜,将军获胜时,他绝对不能获胜。
他能争取到的唯一牢靠的同盟就是盗贼,两人能力互相制衡,获胜条件却完全没冲突。可惜盗贼已死,伙夫已经有了四次查验的机会,只要伙夫一露头,真正的将军和骑射就不能容他。伙夫的查验机会也是要靠人命来换,士兵就算自己猜将军是谁也不会为了让伙夫能猜出来而献祭自身。这么一捋,如果七号不是伙夫,那么真正的伙夫必定是个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直接深入分析过伙夫身份的人。比如一号?”
如果不是副本之力的禁锢,一号都要气得直接站起来了。
“你说谁是伙夫呢!”
“完了,伙夫这词怎么还成骂人的了。”方希文哭笑不得,“四号,你高估他们的智商了,他们想不了这么远。行了,各位愿意投我的投我,愿意投一号的投一号,谁死了明天没有新线索谁就是伙夫,公平公正,行了吧?”
几人瞬间清醒了一下,姚云一拍脑门,“对不住对不住,忘了还得有人来查将军呢。那反正现在伙夫手里物资够多,咱们这轮也先都弃权?
伙夫夜间行动的时候,记得要选我[醉酒]查看线索哈,找到将军白天直接一箭杀了,省得还得大家扯皮……”
十号十分怪异地看着姚云,“你现在这样说,不怕将军下令杀了你?”
“那正好,如果明天我死了,大家不就都清楚这个将军到底是谁了吗?”姚云用了点诡辩的手法,把这个炸弹原封不动扔了回去。
“时间到,请投票。
……六人弃票,一人超时。
今日无人淘汰。
第二天,黑夜降临。
请[将军]选择次日命令。”
姚云这次思考了很久。
最终,她决定还是不在第一局表现得太过张扬。
“请[伙夫]选择今夜行动。”
姚云的眼前,终究还是出现了一张来自伙夫的字条:
“[醉酒]:
骑射:方希文。”
姚云毫不犹豫地把纸条捻成球丢进了面前的黑色浓雾里。
秘境:“……请夜不能寐者进行两分钟交流。”
姚云选择了继续骚扰方希文。
“……怎么又是你。”
“伙夫让我查了骑射,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没杀他?”
“我说过要保他一个,但好像这下咱们仨是必须去掉一个了。”
“这伙夫也不聪明啊,你都这样暗示了他还没明白咱俩才是他唯一的同盟?”
“他没明白,咱就接着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