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怎样?报警?辞退?”
姚云乐了,站起身,两手俯撑在桌上,与徐乐四目相对,毫不畏惧。
“您似乎没经营过公司吧?您不知道裁员最不能裁的就是财务?
要是报警的话,我愿意把所有账单全部交给帽子叔叔以供调查。
要是辞退的话,您就得独自面对这一大笔资金缺口的问题了,财务部现在只剩下十多个小会计。
您猜猜处理了我,会让事态变好还是变坏?”
徐乐终于收敛了那份万年不变的标准笑容。
“你想怎样?”
“很简单,和你背后那位商量商量,放我们平安地出副本,就这点儿要求。”
徐乐盯着姚云的眼睛看了两秒,又挂起了天衣无缝的招牌笑容。“幼稚。”
“怎么就……”
“幼稚了”仨字还没出口,地毯上瞬间聚起几股黄沙,强横地缠住了姚云的四肢,顺便塞了姚云满嘴的沙子。
“自以为拥有和我进行平等谈判的机会,这就是你幼稚的地方。”徐乐喝了口茶,见姚云丝毫没有挣扎的力气,顿时觉得更好笑了。
“如此柔弱,你甚至连莲生都不是。
一个新来的霞供,也想威胁我?”
姚云“呜呜”叫了几声,徐乐体贴地撤去了她嘴里的沙子,想看看她还能说出什么好笑的话。
“唔咳咳咳……哈哈哈……
祂能许诺给你的最好的东西,咳,就是一个小小的副本掌控权了,咳,对吗?”
姚云一边咳一边笑,在徐乐晦暗不明的视线中再次被潮湿的黄沙堵上了嘴。
随着大门砰地一声关闭,副总办公室里只剩下了姚云一人。
缠绵不绝的厚重流沙压得她不得不跪伏在地,口腔被大量的沙子撑满,没几分钟沙子就因口水的充盈而变得更加坚硬,也越发难以呼吸。
姚云似乎对此境遇毫无羞耻感,神色自若,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跪着。
不过十几分钟,办公室的门又被打开了。
徐乐带着一身微妙的怨气走了进来。
“可以。但你必须把你搞出来的烂摊子收拾好,如果副本因此崩溃,我绝不会饶过你。”
姚云一猜就是谭稚君的法务部起作用了。
徐乐这次再也没笑意了,“你做的到吗?”
姚云眼里仍然含着笑意,眉角微勾,示意徐乐她的嘴还在被堵着。
徐乐抬手,开扇一挥,黄沙顷刻间全部消失无踪。
姚云慢条斯理地揉着脖子站起来。
“咳咳,当然可以。
该说不说,徐总,您选这个副本作为养老保险实在是不太保险啊。
您看,我一个新人都能搞得它濒临崩溃,如果是一个非常精通商业运作的专业人才呢?
如果这人恰好还一心向死,无所畏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