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了院子,唐卉便急声叫住了在前的纪景勋:“纪大佬,我们刚爬上山,能不能休息一会儿再下去?”
无处可以宣泄的纪景勋,冷冷地开口:“你愿意待,就待在这山上。”
唐卉干脆就耍赖起来,直往一处石头上一坐:“行啊,那我就住在这山上,反正也少不了我吃的。
刚好那个老和尚好像挺喜欢我的,说不准愿意告诉我呢!”
纪景勋被噎的更呛,保持笔挺站在那不动的姿态。
唐卉见对方不吱声,又缓下声来规劝了几句:“纪大佬,反正事情都这样。我相信总归会有解决的办法。
咱们这会儿还是先休息一下,要不回去这双腿肯定吃不消!”
纪景勋心里存了气,但终究还是找了一处地,暂时先坐下休整一下。
唐卉便趁机把桃子给洗了,边咬着,边凑过来坐。
“纪大佬,这桃子真不错,你刚刚就不应该把那一篮子桃子,全给了寺庙,到最后还是全便宜了和尚!”
纪景勋直拿漆黑深邃的眸子,白了一眼狼吞虎咽的某某人。
“你除了吃还会做什么?刚刚那和尚带的话你明白了没有?”
唐卉暂时把嘴巴里的桃肉给咽了下去,抿了抿小嘴回:“字面上的意思就是积福,做好事,至于更深层的意思领略不到!”
纪景勋半支着头拢了拢眉心,这些年他事业越做越大,也没有少过做好事啊。
但凡某个地方,某些小孩子遭遇到困难时,只要被报道出来,他也愿意慷慨解囊。
这个老和尚话只说到一半,这么广泛,这好事让他怎么做?
他虽然家产确实殷实,但也不是散财童子,再加上平时他的工作压力也很大。
将一个桃子全部吃完了的唐卉,见纪景勋坐在对面半天都没吭声,看得出来,现在的他心情确实挺郁闷的。
毕竟事关叮叮,不得不令他忧心啊。
唐卉也不知道她现在这副样子,要保持多久,很有必要与他和平共处。
“纪大佬,你也别太心急了,那老和尚既然这么说了,那咱们就慢慢琢磨!
好了,咱们现在可以下山了!”
纪景勋微掀起眼帘来瞅了一眼她:“嗯,桃子吃完了想到走了!”
俩人回到山下,齐沃立马紧张兮兮地凑过来:“纪总,事这下办好了吧,那咱们启程回去了!”
唐卉直感齐沃这会儿,就说错话了。
好在纪大佬没有发难,只是保持高冷埋身进了车里。
唐卉立马利索地溜了进去。
知道纪大佬心情不好,很乖地窝在一边。
这不,车子在即将驶上高速公路之际。
突然,齐沃猛地急停下车。
促使后座上的俩人皆是往前甩了甩,纪景勋眼底微带着一丝恼意,问道:“怎么了齐沃,开个车这么毛毛躁躁?”
齐沃立马解释着:“回纪总,前面路上有一只动物好像是受伤了!”
一听到此,唐卉立马扒拉着往外看去。
还确实有一只动物,更像是一只猫。
那只猫好像受伤了,正困于路当中,很是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