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拉链,试图将行李箱归位的时候。
**的纪景勋突然翻了个身,吓得唐卉手足无措脚直接踢在了行李箱上。
一时间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本是在**睡得安稳的纪景勋,突然像是诈尸一样一坐而起。
唐卉想都没想,立马平趴在地上,小脸就差陷入在地板里了。
这纪景勋不知道是在梦游,还是在呓语,居然还懒洋洋地开口说话了。
“我的房门怎么开了?”
飘出这一句后,唐卉听到上空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声。
纪景勋像是下床了,然后去锁门了。
最后的最后,他总算又躺了回去。
唐卉一时间也不敢爬起来,直到听到对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确定对方再次入睡了。
才敢松了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
由于趴的太久,双腿都有些发麻了。
她边不满地敲着自己的双腿,边恶意满满地瞪着入睡的纪景勋那边。
小声嘀咕着:“这都是什么人啊?睡个觉都能整这么吓人!”
调整好后,唐卉觉得速速离开才是上策。
结果她在开门的时候,遇到了大难题。
那个门,捣鼓了半天就是打不开。
急得她手心都冒汗了。
怎么回事呀?这怎么办?
难不成,她要睡在这儿吗?等明天一早,纪景勋醒了,她又该怎么解释?
虽说前段时间,她一直名正言顺地睡在这个房间里。
可今时不同往日,她不能睡在这。
唐卉纠结抗争了半天,不得不接受现实。
起初,她蜷缩着窝在沙发上,睡到一半的时候就被冻醒了。
然后晕乎乎的脑袋,本能地寻求着更安逸的睡觉的地儿。
唐卉不自觉地爬上了床,躺卧在了纪景勋的身边,还外带卷了一大半被子。
不只是这样,半夜里唐卉还把脚直接搁在了人家身上。
睡得迷迷糊糊间,纪景勋感觉到今天的状态有些不一样,但同时又充斥着一种令人很熟悉的气息。
不停地在抚平着他,让他渐渐忘却了某些的不适。
第二天一早,唐卉完全呈现了熊抱着某人在怀的睡姿。
纪景勋猛地感觉到有股清凉之感,促使他瞬间掀开眼帘。
然后他的眼皮子底下,乍现了一个头发凌乱,流着口水的某某女人的脸。
他抓狂地一下子惊跳了起来,想都没想,提起腿来将睡的正香的唐卉踹下了床。
唐卉一股脑儿摔在了地上,瞌睡虫瞬间跑了。
她吃痛地捂着PP,质问起来:“谁踹我了,给老娘我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