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胃里一阵翻滚,促使她难受的接连打了几个嗝。
纪景勋一脸事不关己的漠视态度:“怎么什么事全赖我身上,你可以选择不吃的!”
唐卉咬了咬牙,决定忍一时之气,暂时不与他计较,还是先顾着难受的胃要紧。
她抿了抿小嘴,慢吞吞地开口:“纪大佬,你这次出来有没有带茶叶啊?我现在想喝点茶水!”
纪景勋眸色微微一敛,末了不忘数落一气:“谁出门会记得带那种东西,你这是咎由自取!”
唐卉总觉得自己是自取其辱,一开始就不该问的,也不该寄予期待的。
气闷地掉头往洗手间里冲去。
纪景勋望着她仓皇离开的方向,轻叹了一口气,终是没有选择视而不见。
转身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他直接来到了前台收银处。
老板娘一见到了他,对他很是热情:“小纪啊,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纪景勋开门见山地询问:“可能有些水土不服,有没有比较清新一点的茶叶什么?”
老板娘边回应着,边一顿翻找:“有啊,我们这个地方别的没有,上好的茶叶应有尽有!
你看这些品种,随便选!”
不一会儿,老板娘就拿了好几罐排列在他的面前,任他挑选。
最终纪景勋拿了一小罐竹叶茶:“我就要这个,走时记在房费里!”
老板娘不放心地叫住了他:“小纪啊,这茶要不要我给你泡?”
纪景勋反冲着她挥了挥手:“不需要,我看到房间里有电吹壶!”
老板娘又唠叨了几句:“小纪啊,你要是去泡温泉,记得备上茶水啊!”
纪景勋返回房间,见某人赖在洗手间里还没出来。
走过去敲了敲门:“你好了没有?”
唐卉在里面捣鼓了半天,胃里总算舒服了一点,顶着湿漉漉的脸打开了门。
“别催了,好了,您用!”
见着挡在外头的身影,唐卉下意识地屈着身子绕过去。
纪景勋很快接了水,烧水中,做完这一切看着唐卉顶着大写的“丧”,卧在了一张椅子上。
纪景勋静静地走过去,随手打开了电视机。
有精神的时候,唐卉也喜欢打开电视,而且不觉得吵。
眼下精神不济,就觉得电视机里的声音都是杂声。
但想起某人的脾气,她还是忍受着吧。
不一会儿,房间里响起了异样的声音。
唐卉随意地一瞥,发现角落里有个冒着热气的电吹壶。
嘀咕了一小声:“你烧水了呀!”
纪景勋快步走过来,边端水壶,边回着:“在这儿,不烧水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