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悠闲地安睡,而她光坐着看着,这待遇也是没有谁了!
不行,她得想个办法。
总不能这会儿,直接冲过去抢床。
那么唯有等到纪景勋真的睡着了,她屈就过去顺那么一小半的地盘,暂时凑合一晚了。
这个晚上,唐卉只觉得睡得好冷啊,没有意识地止不住地拉拽着被子。
到后来,只觉得越来越暖和,睡的地盘也越来越宽广。
而对于纪景勋来说,睡着睡着被子就没了,半夜里时不时还会横过来一条腿什么的。
搅得他几乎快要掀被子走人,他选择睁只眼闭只眼,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倒是脸皮越来越厚!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窗户上就传来了异动声,像是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在磨着玻璃。
反正那种声音很刺耳,让人不得不起来。
唐卉被迫爬了起来,当然更重要一个原因,为了防止昨天晚上她偷爬上-床的事被发现。
唐卉不助地揉着眼皮,慢腾腾地走到了窗户那。
烦躁地一下子打开了窗户,刚想抱怨一两句,迎接她的就是——一只白色的银狐,嘴里叼着一只正滴着血的兔子。
干净的纯白与鲜红的血,这视觉差还真的很震撼。
唐卉极力克制住心上的波动,压低了嗓音打招呼:“狐狸小哥,是你呀,这个兔子你留着自己吃就好!”
反观狐狸小哥一下子丢下了兔子,兴致勃勃地示意着:“不,叮叮,这是给你和你主人的。
我那边还有几只猎物,我全给你叼来!”
见状,唐卉急忙叫住了它:“别,狐狸小哥够了,这只兔子很肥!
我要和你说件事儿!”
闻言,狐狸甩了一下长毛尾,再次转过头来:“说吧,叮叮,你想要吃什么,我再去捉!”
唐卉见对方如此盛情,微叹了一口气,心底的不舍之情倾泻而出。
“狐狸小哥,是这样的,我和我主人要离开了。
你是属于这儿的,而我和我主人的家不在这!”
听到这,本是兴致高涨的狐狸,立马耷拉着脑袋。
过了好一会儿,它才抬起头来:“叮叮,我知道有相遇就有别离。
谢谢你和你主人为我做的。
今后若是你们想我,可以回来看我,我就在这片森林里!
你应该能够寻着我的味道,找到我!”
狐狸小哥说到这,不舍地凑过来蹭了蹭唐卉。
唐卉不免有些患得患失:“嗯,狐狸小哥有机会我一定会再回到这里。
不过就怕到时,你不认得我了!”
狐狸小哥探出脑袋来,很是坚定地看着唐卉:“不,叮叮,你的气味我会永远记得!
只要你再来森林,留下气味,我一定能够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