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说动纪大少爷这块顽石,真是难比登天啊!”
唐卉眼下懒得搭理高立伦的吹嘘,厨房处飘过来的阵阵香味,让她不自觉地吸了吸鼻头。
高立伦见纪景勋暂时躲去了楼上,而唐卉也不怎么搭理他,实在闲的慌总该找点事做做。
不依不挠地跟着唐卉后面打转,刨根究底地问:“小唐卉,你就透露一点,今天你们上山有什么收获?
那老和尚又传授了什么!”
对于如此八卦的高立伦,唐卉委实觉得汗颜。
无可奈何之下拿起手机来,编辑了一条回复。
【高老师,恕无可奉告,如果你实在想打听的话,可以问你的好朋友!】
高立伦碰了一鼻子灰,直敢亲切可人的小唐卉,跟着纪景勋身边也学坏了,变得一样的爱摆谱,吊人胃口。
他泄气地往沙发上一瘫,卖惨起来:“哎,一个两个都不理我。我实在是太可怜了!
我说老纪呀,朋友来了,你也不招待我就窝在楼上!”
末了不忘扯开嗓门,冲着楼上鬼嚎起来。
这个时候,纪景勋突然出现在了楼梯上,毫无缝隙地接话:“你再闹下去,留你吃午饭就免了!”
听了这话,高立伦警觉性地做了一个封口的手势。
纪景勋去了楼上,其实是给老母亲回电话的。
好说歹说了半天才推了所谓的下午茶,但是纪母也不是这么好打发的。
愣是寻了一个别的法子交换:“景勋呀,既然你说下午有正事忙,妈也不为难你。
你下午可以不来,要不改为吃晚饭吧!
不许反对,如果你反对,我现在就杀到银庭湾来!”
纪景勋听了这条件,委实头疼,蹙着眉峰,不得已摊开来说:“妈,您非得这样强人所难。您要和我吃饭,什么时候都可以。
今晚这顿饭,究竟是和谁吃的,您心知肚明!”
纪母也觉得此事断然瞒不过机智的自家儿子,索性坦然告知:“对,我确实叫上了一个人。但人家可儿在你公司里尽心尽力的,又是我亲自给推荐过去的,你请人家吃顿饭不为过!
儿子,你就不要再闹别扭了,听妈的,晚上打扮帅气一点,餐厅我来订,就这样说定了!”
很快就开饭了,饭桌上的高立伦觉得今天可没少被纪景勋埋汰,是时候板回一回脸面。
“景勋呀,你能够答应来做义工,真是太明智了。
可是你妈那边是怎么推掉的?”
听了这挑事的话,唐卉直感高老师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不其然,立马遭到了纪景勋的反感,只见他突然重搁下碗。
目光冷锐地一扫对面的高立伦:“高立伦,看来我今天就不该留你吃饭,这一桌子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促使刚刚还有小心思的高立伦,立马给收住了,嬉皮笑脸着摆着手:“景勋啊,动气伤身,我开个玩笑罢了,我是关心你啊。
对了,其实是你家小唐卉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