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景勋决定不再管唐卉,先行去洗漱再说。
唐卉在**坐了一会儿,又一下栽下去睡觉。
没睡多久,突然又爬了起来,这一次是被尿给憋醒的。
她浑浑噩噩爬了起来,看着并不熟悉的陈设,本能的往内里而去。
直冲到了洗手间的门处,她大力地旋了几下未果后。
便重重地拍起了门来:“开门开门,姐姐要尿尿!”
纪景勋匆匆洗漱了一下,就听到有类似于砸门的动静。
他的眉心拧成了川字,这个该死的女人,难不成还带有醉后的暴力倾向?
纪景勋反手捞过浴袍裹了裹,顶着湿漉漉的短发,出了里间。
门刚一打开,紧贴着门的唐卉一股脑儿往他怀里扑来。
两只手还扒拉着他的浴袍,边扯着,边不耐烦地叫嚷着。
“你这个破门,干吗挡着姐姐来尿尿,哼!”
一个疯女人死死贴着自己,纪景勋抓狂不已,自然要将她扔得远远的。
“你给我放手,别再靠近过来!”
唐卉的头是被硬掰着远离了,可手里还勾着他的浴袍,这番动静之下,纪景勋的浴袍直接被扯动开了。
他羞愤地喷出二个字:“色女!”
然后,疾步远离这儿。
空留唐卉被摔在地上,又爬了起来,冲进了洗手间里。
纪景勋远离了洗手间,直达外面,给自己倒了一整杯水灌下肚去。
脑海里衍生了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
这个该死的女人,该不会早就对他心怀不轨吧!
所以这会儿假装醉了,其实是想趁机对他下手。
哼,休想!
纪景勋想东想西,好半天都未见唐卉回来。
刚刚一气之下,自然是往最坏的方面想。
眼下,她迟迟未归,不免心上又隐隐有些担忧起来。
这个女人,该不会是栽在厕所里了吧!
纪景勋左想右想的,最终还是动身去一探。
他来到洗手间门口,发现洗手间门大开着,而那个女人居然趴着马桶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