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想同他一起,但没想到白明轩要求来云来饭馆帮忙。
二人本就四海为家,既然能有一个落脚的地方,也欣然同意。
背着大包裹的叫石御海,挂着长剑的叫梁九州,两人也并不是什么兄弟亲戚关系,只是同为赏阁做事,搭伙过活罢了,免得日后横尸郊外,没人帮着收尸。
两人舞刀弄剑惯了,不太会做饭,平日里也是随便吃点凑合了事,因此顾瑜怀让这俩人换了简单的衣裳,一起给客人端馄饨,而他自己则帮着白桃包馄饨去了。
多了两个的帮忙,肩上的担子卸下来不少。
直到客人一个接一个意犹未尽地散去,白桃才算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长凳上,好半天才站起来。
顾瑜怀却好似不觉疲累,抱着账本和木箱子,噼里啪啦打着算盘。
而石御海和梁九州两人,则欣喜地捧着季爷爷煮好的两碗馄饨,坐在厨房的院子里,吃的津津有味。
“味道真是不错。”石御海干脆扔了筷子,就着手,一口一个嚼着。
梁九州较为文气一些,拿着筷子直点头:“我从未吃过这般好吃的馄饨。”
白明轩将白桃从地上抱起来,拿过一张小板凳,扶她坐下,一言不发地将拧干水的毛巾,一下一下轻轻擦拭着白桃面上的汗水,白桃闭着眼睛,小脑袋靠在白明轩的肩头,任由他折腾。
“师兄……”白桃嘟囔着。
“嗯?”
“我以为你都不要我了。”白桃缓缓睁开眼睛,那一双眸子水汪汪的,看的人又心疼又心酸。
“怎么会呢?别多想,你看师兄这不是给你带回来两个帮忙的吗?”
白桃长舒一口气,看了一眼外面还缠着季爷爷要吃馄饨的两个江湖人士,问道:“他们会一直在这?”
“嗯,他们想跟着我,我想着最近饭馆的生意越来越稳定,我又经常不在,你们四个老弱妇孺,确实需要几个会武的镇镇宅。”
“诶,你这话让小怀子听到,他又要叫了。”白桃扬着唇角,靠在白明轩肩头上,心中一阵安稳。
白明轩笑了笑,拍了拍白桃的脑袋,说道:“赖一会儿就该起来了啊,现在你大了,师兄不能像以前那样照顾你,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你以后还是要嫁人的。瞧你一身臭汗,赶紧沐浴去,都不像个姑娘家了。”
白桃微微一愣,随后摸了摸脸,站了起来:“师兄你也好臭。”
说罢,白桃转身就跑,剩下白明轩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自言自语道:“不臭啊,哪儿有你臭?”
云来饭馆的房间不多,若是再塞两个大男人进来,确实有点挤得慌。
白桃躺在浴桶里,毛巾叠在头顶,用手掬着热水一下一下往自己身上泼,喃喃道:“要不然,把季爷爷之前的馄饨摊改一下,让他们住到那儿去算了。鹊城的治安不错,晚上又有巡卫,应当不会出太大的问题。等赚的钱再多一些的时候,把隔壁的店铺盘了,店面扩充一下,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因为新来了两个人,听白明轩的意思是要留下来给饭馆当小二,既然如此,那就得给发
工钱,顾瑜怀拿着笔,许久都没有落下。
他本就是奴隶,被白桃救了,就是白桃的奴隶,奴隶是没有工钱的,顾瑜怀没有别的要求,能吃饱穿暖不回南滇就行了,可这两个人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