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把握,还引人侧目的事情还是少做。
我也不想过早地让她对我绝望。
保持心爱的猎物,保持她们身上的新鲜感,和那股不羁的生命力,才是每一任饲养者的责任。
今日的晚餐主食是有机蔬菜,还有用上了年份的勃艮第细心浸泡过的牛肉。
我特地用了她最爱的香料进行调味。
只是少了肉桂叶而已。
“今天为什么会想起来做这个呢?”
她好奇地切下一块送进嘴里,赞叹调味调的非常得当,不过辣度少了很多,就和她当初在墨西哥餐厅吃到的一模一样。
“啊~特意翻出了从前阿伦先生在时所记录下的旧菜谱,果然是做对了呢。”
大概是面部神经重合的还不是很牢固,我对自己此刻的笑容毫无察觉,只是大致上觉得笑了笑,也不清楚我此刻的笑脸在她的心中是否已经达到了可怖的程度。
她明显是不高兴了。
“。。。。。。。。。”
“咳,事实上。。。。。。。”
我说道:“我想把今天当做一个纪念日。”
这是我早就想好的。
我拉开林恩身边的椅子,几乎不错眼地欣赏着她安静地,秀气地吃东西的样子。
“什么纪念日?”
她发出疑问的时候老是习惯性地皱眉头。
“摆脱阿伦先生,摆脱他带来的影响。”
阿伦带来的影响几乎全是负面的。
这完全是为她好。
我也学着人类就常做的那样,轻微地皱了下眉毛,可惜这个动作并不熟练,操控实体比操控成像仪,按照难度来比喻的话,那么一个是初始难度,另一个则是噩梦难度。
一下要调动几十亿条面部神经,还是由智能中枢一瞬间发出的指令,着实是有点吃力。
“诺里斯和苏埃伦,苏埃伦卡特,这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你不这样觉得吗?”
别误会,其实我对做别人的替身这回事看得很轻,困难的地方只是在于固定的人。
何况是我一直都不看好的阿伦先生。
。。。。。。。。。。
有什么掉在了地上。
金属的声音,和大理石地板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我弯下腰捡起她掉落在桌下的刀叉,再轻轻地放回的原位。
“头发短了这么多,可还是很好看呢。。。。。。。”
我曾见到过阿伦和她相处时的细节,他喜欢用自己的大手在她头顶随意地呼噜一把,然后趁着她生气前再使劲地碰着鼻尖,亲-吻任何他认为可爱的地方。。。。。。。。。。。
我无法形容我旁观这段名义上的‘热恋期’时的内心活动,只是感慨情侣间的相处总是这样的自我,丝毫不在乎外人的眼光。
我可以这么说——就是机器,它们也会对受到的刺激作出反馈。
我的确受到了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