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这样——太引人注目了。”
这时,赵涵拉了一下我的胳膊,有些苦笑的说道。
“怎么,这边下注还有讲究不成?五万而已,连一块上档次的手表都买不到,就当玩一玩喽。”
“若不是五万封顶,我这些筹码都想押上去呢。”
我故作不爽的说道,随手抛了抛手上的筹码。
这让警惕看着我的荷官舒缓了神情,扫向其他人,说着催促下注的话语。
这也让诸多鉴客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继续开始下注。
“老板,难道你没听过财不露白的话语吗?”
“算了,这里是玉行,当我没说。”
赵涵原本还想劝说一下,但想到自己的身份,又给闭上了嘴。
我扫了他一眼,心里冷笑。
这家伙当然不是关心我,而是以这种故作为‘为你着想’‘为你好’的方式,拉近关系。
这种把戏在玉市那边的玉石行比比皆是,属于带菜人的基本功。
而且很多带菜人玩的比他强多了,例如田东,那可是为了带菜专门精修心理学的带菜人。
“买定离手!”
随着下注停止,荷官大声喊道,然后拍了下手边的电铃。
这一套流程在哪里都一样。
接着便是躁动的切石环节。
“满,满,满!”
“白,白,白!”
激动的话语在四周嘈杂的响起,尤其是那些下注的人一个个喊得声嘶力竭。
一下子就将这里变成了菜市场。
“一号,白。”
“二号,满。”
“三号,白。”
“四号,白。”
“五号,满。”
“…………”
“八号,满!”
随着荷官一刀刀将原石切开,那些买中的狂喜兴奋,押错的恼怒抱怨。
而我押注的八号原石自然不会走眼,是一块豆冰种翡翠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