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冠这才看清楚是我,说:“你小子!用他妈十成力打我!”
我说:“张宝冠,我已经给你面子了,你被不识好歹,你他妈教出来的都是什么鸟人,敢他妈阴我,幸好老子福大命大,负责老天爷没收我,倒是让你那些徒子徒孙给弄死了,你他妈看看我心口,让你那王八蛋族人给踹的!”
张家窑的人立即把目光看向我的心口,个个都不敢说话,张宝冠也是怒气中烧,冷眼看着我:“你打了我,我在我手下面前很没面子。”
我说:“那这帐等到找到你张家窑的那两个混蛋再算,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怎么算计我。”
张宝冠冷声说:“那就等着。”
张宝冠不敢动怒,但是这时候他带了那么多人上山,显然是面子挂不住,我也不能由着张宝冠的人害我,此时张宝冠抬眼看了看山顶的紫光,说:“时间到了,我们得抓紧,我们在山里绕了那么久,没时间了。”
我说:“你们在山里转了那么久,怎么从山脚下上来的?”
张宝冠没理我,我心说去你大爷,我也不理你了,单独要走开,可张宝冠却叫住了我:“你抓到地宝了?”
我说:“没。”
张宝冠不相信,突然叫上几个人来围住了我,凑到我鼻子前闻了闻,说:“他吃了。”
张宝冠怒火中烧,拿起枪上前来顶住了我的脑袋,说:“我们等了三十年,才等到这件肉质地宝,已经成人形了,你说吃就吃了?”
张宝冠就要开枪,可突然从附近钻出来许多老鼠,瞬间就把张家窑的人淹没,老鼠群中出现了一个女人,没穿衣服,拉着我就跑。
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好像就是我昨天夜里见到的那个肉质地宝,我也不能确定,等到跑出张家窑的人视线范围,这女人才到着我来到了一处荫蔽的洞口前。
她让我从洞里钻进去,而我却在这时候看见远处山峦起伏,白龙压黑虎,朱雀捉玄乎,山体走万字,水自环流,但入山为独水,夺主嗜杀,十分霸道。
而山顶上的鸡鸣山卯日星官的道场正冲着远处的山,像是鱼王庙的局,我心头一动,正要说话,忽然听身后又传来了山魈的声音,我还没有回头就被山魈一把抓住,直接拖进了山里。
我他妈被吓得浑身冒冷汗。
还没来得及喊,就感觉山魈在山中跑出了几十米,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到了山顶,原来这山中还有一条捷径,可以直接上山。
山魈到了山顶之后,我才看见鸡鸣山道观的大门,大门朱漆斑驳,风吹日晒的,已经看不出曾经的辉煌,但是道观的气势还在。
山魈刚把我放下来,一缕阳光照在我身上,我便看见这山魈冲着我一笑,那张大嘴裂开之后,似乎是他妈能吃人一样。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道观内传来一声惊呼,是胡作非的声音,我赶紧冲进去,只见胡作非浑身是伤,柳绿也是,见我进来了,目瞪口呆,冲过来问我:“当家的,你受伤了没有,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看着她,说:“没事,我没事,你怎么样?胡作非死了没?”
柳绿说:“没死,但也不好过,我们被山魈困在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