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惊。
胡作非也听懂了,说:“可是马家的?”
马宝成说:“是,老太太马琳琳。”
我和胡作非的心咯噔了一下,马琳琳?马林川的妹妹?
我立即看向胡作非,胡作非说:“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那还不快点好酒好菜摆起来,我们都他娘的饿了,你们也是,既然都是自己人,为什么不早说,非要在这里学人家倒马?”
马宝成说:“惭愧,我们从海州城外出来,一直在这里落脚,这几年,靠着倒马弄了点钱,但是没害过人,老祖上交代过,积德行善,不可再害人。”
他们姓马,又是从海州城外出来的,我不禁好奇,看向胡作非,胡作非也很惊讶,问:“你们和马林川是什么关系?”
“是我们老娘舅,老太太一直带在身边。”
我愣住了:“带在身边是什么意思?”
马宝成见我们越问越深,说:“方外的事就不要打听了,几位,得罪,稍后给个面子,吃点香火饭,就回去吧。”
“你们可知道胡小娇?”
胡作非见对方是让我们吃了饭就走,立即问了一句,我也看着马宝成的表情,马宝成惊讶地看着胡作非:“兄台报个万。”
“古月蔓,家里头走海的,带鬼谷规,披八卦布,塌的是海子星,长路上的刀口,短路上的情义,不散的风水,聚不得的古煞,吃不得的鹤顶红,胡小娇是家里姑太太。”
马宝成迅速回头,说:“大名可是作非二字?”
胡作非点头道,难得的严肃:“胡作非是也。”
马宝成惊道:“原来是恩人!”
我知道胡作非和陶小宝的关系,也知道陶小宝和马琳琳的关系,当年的事,马琳琳怎么样了,我还真不知道,但是如今碰到了真正的自家人,马宝成说什么也不让我们走,立即吩咐下去:“兄弟们,碰到恩人了,封水路,摆宴席,胡咧!”
在场的人都喊了一声:“胡咧!”
宴席一摆,马宝成和我们谈话的态度都变了,我也很好奇,因为煮龟的时候没说马琳琳最后去哪了,只知道当年陶小宝没把她一起带走。
我好奇的问道:“当年,马琳琳到底去哪了,陶小宝没把她带走,留在海州城了吗?”
马宝成听了我的话,看了我一眼,说:“陆爷,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说:“请讲,无妨。”
马宝成说:“你们一来,我就看出来了,你们当中,有一个不是活着的,一直在跟着。”
我微微一震,已经猜到了这个人是谁,回头看了一眼,没看见柳黑。
我问道:“这事我们办,你们不用管。”
马宝成却说:“不是,我的意思是,这个人的状态,和我们家姑太太的情况一样,没死,一直活着,但也不属于活着的状态。”
我一阵错愕,忙问是怎么回事,但马宝成却说:“先吃饭,我在酒里下了雄黄,等酒喝完了,它们睡了,我们再说。”